一眼,皆是心生迷惑。
这小子如此有恃无恐,难不成真有什么倚仗?
焦继勋皱眉,又问道:“彰义军私设盐厂,制盐售盐,身为朝廷藩镇,竟然不遵国家法度,私自攫取盐利,这件事你又作何解释?”
朱秀笑道:“安定县城西北郊阳晋川河谷地,的确开办一座盐厂,采盐制盐是有的,但贩卖私盐、攫取国家盐利,公开违背朝廷法度这些罪名,当真是一个没有!”
薛修明阴沉道:“月前,你包庇窝藏一伙盐贩,将其收归麾下,派人前往邠州联络盐枭,公然贩卖私盐牟利,还说没有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