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敛衽行礼,低着头快步离开
“夫人早啊....”李崇训讪笑着坐下,仿佛不知道头顶的太阳已经快到正中
李崇训虽然打心眼里不喜欢符金盏,但其实对她个人并无意见,相反还很敬重,人前人后一口一个夫人叫的相当自然
符金盏开门见山,盯着他道:“我问你,太师让我留在长安,筹措粮草,究竟所为何事?”
“啊?”李崇训被问得措手不及,含糊道:“自然是为了和彰义军完成盐粮交易....”
符金盏清叱道:“答应给彰义军的两万石粮早就备好,为何还要继续征粮?日前府库囤粮已不下十数万石,这么多粮食,太师竟然来信让我交给永兴军赵思绾?你告诉我,这又是何意?”
“这个...这个...”
李崇训吞吞吐吐,眼神闪烁,符金盏双眸凌厉,他不敢与之相对,两鬓渗出些汗水
“父亲自有用意,夫人无需多问,照做就是....”李崇训只得找借口搪塞
符金盏冷冷看着他,共同生活多年,她对李崇训还是比较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