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茁壮的
白麓对准自己的手臂扎了一下
“灵潮真的好神奇,你都能从仙人掌变人了,而且刺儿还那么有意思”
她拿着一根树枝刺了刺麻木没知觉的胳膊
朱青强调道:“是从人变仙人掌……姐姐,我是人”
白麓却没理他:“不管是老鼠还是人,不管是一两还是一斤,都是一根刺局部麻醉,范围局限在整个肢体”
“两根刺,保证能麻翻过去——时间,时间就看今晚这老鼠和那位大公子了”
她琢磨完,拍了拍朱青的肩膀:“小孩儿啊,你要是不在这个朝代,当个麻醉师都不用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