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的时候就学过中医手法的急救常识,眼下又开始了修炼,对手上力道和对方气息拿捏的更精准,很快就帮邓家二婶清醒过来
人刚醒,还痴痴傻傻地,双目发直
炎颜掌心稍微用力,拍在妇人后背心上,说道:“难受就哭,别憋着!”
她话一出口,邓家二婶“哇啊啊啊……”放声大嚎,人也彻底回神了
炎颜松口气,退开几步把位置让给邓家人
急火攻心,憋在胸口的那口气不泄出来,人就可能当场憋傻
邓家二伯搂住自家婆娘,对炎颜连声道谢,解释道:“月娃是俺媳妇亲手带大的,跟亲闺女没两样,她才这样”
出了这样的事,帮厨的事没法继续谈了
邓家二伯扶着悲痛的邓家二婶往二叔公家去
两个儿子邓江,邓海连带俩人的媳妇全得跟着过去
毕承看向炎颜
炎颜:“咱们也过去看看”
二叔公同住在庄子里,没多远就到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族里的本家亲戚已经去了一些,站了满院子人有些红着眼圈,有的面无表情
屋里头传出女人嚎啕的声音
邓家二伯,邓家二婶和邓祥伯三个长辈进了堂屋
邓江,邓海就陪着炎颜和毕承站在院子里
现场气氛虽凝重,可因炎颜和毕承不是本族人,看穿戴打扮就知是城里来的,且炎颜的样貌又格外出众,引来族中不少人偷偷打量的目光
毕承跨步挡在炎颜身前,隔开那些粘在她身上的眼神,低声问邓江:“人没了怎不见设灵堂?”
邓江解释:“俺们族里有规矩,凡是死因不吉的,都不准设灵祭悼俺眼下还不清楚堂妹到底出了啥事儿,不过看这情形,多半不好”
邓海叹了口气:“像俺妹子这情况,往后连牌位都不能进祠堂,也不能葬在祖坟里,就在荒郊野岭随便找地方埋了真是可怜啊,那么好个孩子……”
炎颜突然问了句:“你这位堂妹人在这庄里住么?”
邓江摇头:“她在城里刘官人家做事”
“去年刘官人家做寿喜,她堂弟,就是刚才上家里喊人的那孩子,上刘官人家帮临工当时刘府还缺几个女临工,桂月就跟着去了官人娘子相中了桂月,就把她留在了府里头”
他们这边正说话,邓祥伯从屋里出来了,把毕承几人领了出来
出了院子,邓祥伯先陪了个不是:“里头说话不方便,只好委屈二位”
毕承:“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意外,二伯大约也不得空闲,我们就不叨扰了”
邓祥伯赶紧道:“我这外侄女的事儿不用大办,只明日办一顿白席,后日他们爷仨就能跟你进城,就是不知道你二位等不等的及?”
毕承:“我们倒不急这一半日”说完,看向炎颜:“咱们是在这儿等着,还是先回城去?”
炎颜:“既然人家的事就办一日,咱们就在庄上等也无妨”
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