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苏木,从那时起,苏木就很忌讳不熟悉的人在身边晃悠,可如今……
苏木没有回头,淡然地一句:“不会那么倒霉了”
杜秋风站在那里看着苏木远去的背影,当初是谁说人心复杂,一个人独处最好,就连杜秋风也不让搬过来住,面前这个人……一定是被墨六六盅惑了,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
苏木给墨六六安排的住处,就在自己的隔壁,可是……墨六六不喜欢,她只想睡主人的房间
为了这件事,两个人一直在较劲儿,苏木却是认真的,看着他微怒的眼神,墨六六认怂,只好乖乖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一刹那,苏木长出了一口气,在墨六六的面前保持君子风度,这是直接在拷问他的人性,欺负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不是苏木做得出来的事,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有品的男人,可是有品的男人也是男人
这一夜,苏木把同一个梦做了无数次,就是他初见墨六六那晚,半夜里在月光下,他掀开自己的黑色丝被……
清水不一定出芙蓉,出来的也可能是妖孽,苏木这辈子都无法忘掉,莹白月光中,那具极具魅惑的身体有多美妙,有多妖娆
夜晚无法安然睡觉的不止苏木一个人,还有隔壁的墨六六,墨六六也睡不着,她想起徘徊在地府的那段黑暗日子,每天蹲在望乡台守望,几乎成了望乡台上的一具雕像……
既然找到了主人,她怎么甘心继续如此孤单下去?可是她真的害怕,害怕太闹腾了,苏木嫌弃她
墨六六辗转反侧,睡不着就爬上窗台看月亮,最终迷迷糊糊睡在了窗台上,原来窗台才是她比较喜欢的地方
上半夜还是晴空万里,下半夜却下起了雨,夹杂着雨星的凉风顺着窗缝吹进来,墨六六立刻被冻醒了,今非昔比,早就没了一身厚重的长毛,墨六六摸了摸冻得冰凉的鼻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此时,楼外有响声……
墨六六迅速打开窗子,嗖地一下子跳了出去,直到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身手虽不比从前,却也轻轻巧巧落在花圃中,渐起一滩泥水,没有伤到腿
脚下一片泌凉,墨六六低头看了一眼,一双没有了肉垫的赤脚叉在花圃的泥土中,幸好喧哗的暴雨掩盖了她落地的声响,应该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不过转瞬间,浑身已经被雨水淋透
墨六六抬头看去,细密的大雨漫天交织,不远处疾速行走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
雨衣的帽子扣在那个人的头上,遮得严严实实,雨水糊住了墨六六的眼睛,隔着雨帘也看不清那个人的身材和长相,那人匆匆穿过院子,很快到了一处院墙下
这到底是谁?
别墅的每个房间都有全套卫浴,不可能因为内急到墙根解决,如果有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