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关心自己啊,不然谁管你流不流血,要不要紧。
她转头看看自己腰上,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那……你帮我看看。”
庄雪麟就上前,撩起一点她的衣摆,然后狠狠一拧眉:“……你是感觉不到疼吗?”
只见大片已开始结痂的创伤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且有点深的创口,伤口上还沾着纸巾,汩汩地往外渗血。
简直胡闹!
早知道她这样乱来,就得在医院里让护士帮她处理好。
也是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庄雪麟很想说她几句,但又怕再惹她不快,忍着黑脸说:“家里有医药箱吗?”
顾秋像一只海豹般支着上身,指指储物间:“有,在那里。”
庄雪麟找来医药箱,翻出镊子和止血喷雾,用镊子夹走碎纸巾,然后喷上喷雾,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流血了。
接着再喷上液体敷贴隔绝伤口,庄雪麟扫了眼她腰间的大片创口,眉宇沉沉的,动作轻柔地把衣服拉下来:“趴着不要乱动,我去做吃的。”
顾秋歪着头看他走开,过了一会儿,厨房又传来笃笃笃的有规律的切东西的声音。
冬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蹦上沙发,顾秋对上它黑亮的大眼睛,不知怎么心情就好起来,重新趴在抱枕上,伸手捻它的毛毛,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