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灵雨垂下眼睫,取出帕子按了按嘴角,“也只能这样了,人命关天呢余姐姐那儿我自去说,至于给伯父的寿礼,我再另外备下便是”
都知道了,怎可能见死不救?
何况即便她未主动取出,她得春樱酒的事也非秘密,那还不如先给了为妥
一坛酒许能救回的人命,邹灵雨自不吝啬
雨稍稍转小之际,邹灵雨她们便告辞离去
细雨滴答滴答,躺在床上的凌晔缓缓睁眼,只觉满屋皆是酒气
他拧起眉头,清俊苍白的脸上满是不解
慎言见他已醒,不用他开口问话,自己便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事情始末
“……也是刚好,邹二姑娘车上恰好就有一坛酒!听闻长靖侯好酒,寿宴便在这几日,怕是她寻来要当寿礼的吧?”
凌晔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身子,上头布满各式刀剑留下的伤痕,方被酒水擦过身,此刻浑身都带着酒气
慎言忙将他扶起,递了一杯温水给他润喉
饮过水,凌晔声音还是稍嫌低哑
他问:“御医可来过了?”
慎言点头,“来过了,稍早您退热之时他已启程回宫,都没等到您清醒就着急离开呢”
凌晔慢条斯理穿起衣衫,神色淡淡,并无任何表情
想到慎言方才的回报,良久,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长靖侯寿宴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