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安有两全法,既想安平又不想战争,既想富贵又不想担责,从来都是富贵险中求啊!来,备简,寡人给她回信,让她安心!”
子受抽了一块竹简,刻道卿可安心!便扔下了矛尖,交由内侍装在布帛里,传给那前来的将士带回去
那将士忠心护主,知道兹事体大,一刻也不歇的就又返回了西岐,骑着良驹日行八百,往返路程只用了一日一夜
再说西岐这边,当天晚上姬侯设家宴,请苏护一家入席将云宁身份说开,两家夫人交换了庚帖,信物,暂且将两人婚事定下,待大王确信传来时,再昭告群臣
席间有两个人很震惊,那就是青冥与姬发
青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解决云宁之法是两国联姻,姬侯宣布完毕后,昏昏然犹如在梦中,死死的捏住紫璃的胳膊问道“我可有听错?”
紫璃无奈的拍了拍青冥的手臂,说道“没错只有此法可以救阿宁,其他都是死路一条”
青冥顷刻间泄了力气,觉得天塌一般,这么多年执念全付诸流水,化为烟云终究是给他人做了嫁衣!戚戚然不觉人生还有何趣味可言
紫璃心知他伤情,也不多做劝慰,这种事情总要自己走出来才叫放下
而姬发万万没想到,此一步竟然是成全了那情深的兄长!但他惯会掩饰,第一时间斟酒敬向伯邑,贺道“本来我还在为贪玩的那一刀惴惴不安呢,如今看来却是因祸得福了兄长与虎威将军都是人中龙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能够成就好事,兄长和虎威将军,不,应该称阿宁姐姐了,你们应该多谢我啊!”
姬夫人疑惑问道“哦?发儿,发生了何事?为何要谢你?”
那姬发偎在母亲身边,说道“孩儿对降妖除魔比较好奇,跳降魔舞时,便混入其间,扮做妖魔,与阿宁姐姐打了一架,没想到失手将她面具打落……发生了这许多事……”说到后面已经是声音越来越小,宛若一个做错事等待大人批评的孩童
姬昌手指着他喝道“胡闹!祭祀仪式本是极庄重的事情,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岂是你这小儿贪玩的场所!我看不好好惩治于你,你不长记性!来人……”
姬昌欲要惩治姬发,伯邑忙说道“父王息怒,二弟确实贪玩了些,不过好在都圆满解决了,不是吗?不过是多费些唇舌解释罢了,况且我与阿宁因祸得福,能够成就姻缘,还真要多谢二弟这一闹呢!父王又何必惩治于他!”
苏护也忙劝道“姬侯息怒,大公子言之有理啊!如果没有这件事,咱们如何亲上加亲啊!”
那姬昌本就是做个样子要给苏护夫妇看,哪里会真想惩治姬发,当下借着台阶便下来了,沉脸喝道“此事先给你记下,下次若再顽皮,二罚并行,定惩不饶!”
姬发连连称是,言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