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任何人伤她!”说完便闭眼晕过去了
……
云宁与紫璃打马出来,一路飞驰电掣奔向朝歌那里还有十万西北军,不能让他们也成为王权争夺的牺牲品
云宁回朝歌的道路再也没有任何阻挡,而她奔向本应的命运之路,也再也没有任何遮挡
云宁一路奔进王城,举起宫牌,一路无人阻挡
见到子受,她单膝跪于地上,铿锵有力的说道“大王,末将回来了!”
子受绕过桌案,走到云宁跟前,看到她一身风尘仆仆,衣服上的斑斑鲜血早已凝结成块,问道“身上是何人之血?自己可有受伤?”
云宁回道“是西岐大公子伯邑之血,末将并未受伤”
子受虚扶了一下云宁,在她跟前坐了下来,盯着她问道“你将伯邑杀了?”
云宁抬起平淡无波的眼睛,看向子受说道“末将迟早要杀了他!青冥是我至亲,害他者需得命来还!”
子受讪讪的看向别处,“是寡人没有保护好青冥……”
云宁默了一会儿,说道“末将不敢!”
子受看向云宁冷若冰霜的脸,心里有点发虚,毕竟这请西北军是自己怂恿青冥去的,可是身为大王,怎么可能会有错!有了也不会承认!
……
云宁出了宫,牵马走向将军府
春日晕阳悬在半空,晕圈映射下,这街中万物都似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连带着街中人声都似隔了一层屏障,呜呜啦啦,听不真切
云宁摇了摇头,努力的抬头看了一眼这晕黄的太阳,眼珠子上似乎有七彩流光飘过,直入脑髓,一阵尖利的哄哄声在耳边响起,接着整个人陷入黑暗之中,四周一片安静
紫璃慌忙扔掉缰绳,跑过去揽住云宁,看着云宁无神的大眼圆睁,脸上一片颓死之色,任凭紫璃如何晃动、呼喊,一个反应都没有
看她这样,紫璃心痛之极云宁从小到大出现这种颓死之状只有三次,这最后一次是因为青冥之死
对一个自小背井离乡的孩子来讲,虽不记事但也敏感异常如今生平中对自己有恩的人一个个离世,心中怎会不悲痛!
紫璃将云宁抱回将军府,任凭如何在她耳边说话,她都听不见不闻不理,药饭不进子受一片唉声叹气,城中广贴告示,以求神医
连续几日阴雨连绵,杏花被风吹落了满地
将军府中来了不速之客说是不速之客是因为这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翻墙而来,被重重侍卫包围起来宽大的斗笠遮住眉眼,不知是何方人士
紫璃见了,挥刀去挑那人斗笠,都没成功,反倒把人一步步逼近了云宁的房间紫璃顷刻警铃大作,与那人撕斗在一起,不分胜负
许是那人实在不耐烦了,出口喊了一声“紫璃!”
紫璃顿了一下,那人趁紫璃愣神的功夫,飞速闯进了云宁的房间,反扣上门栓侍卫们大急,纷纷上去要去拆了门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