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送了回来,穆菱在卧房内仔细揣摩那封书信
纸张泛黄,不知是不是经年久远的缘故,墨迹也有些洇开穆菱越想越奇怪,原身怎么会把很久以前的书信放在行李中?她从哪里找到的?
蓦地,她将目光投注在衣柜上,不寒而栗
不可能,若原身早就下去过地道,辋烟总该知道吧?
穆菱不敢往下想,将书信仔仔细细藏好
才舒出口气,辋烟进来,神神秘秘道:“娘娘,王爷来了”
穆菱浑身一凛,衣柜在身后虎视眈眈,似乎,她才是那个偷情者
“咳,来就来呗,慌里慌张做什么……”穆菱嘴上如是说,出门的时候,却险些被绣墩绊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