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乱造一句:
“但钵钵鸡喝醉了非要耍流氓,安娜一气之下给了他两耳瓜子,还要报警”
佛了,毁灭吧,一切都交给警察叔叔解决
眼看着这“一夜情生萌宝”的剧情就要走歪,下一个发言的贺明捷赶紧把剧情往回拉
“好在后面都是个误会,安娜和赫连……钵钵鸡……还因此结缘了至于那个五岁的儿子……唉,说起来也是段孽缘”
说完了,眨眨眼看着于况
于况连眉毛都在拼命思考,表情狰狞
这他妈应该是段什么孽缘呢?!该怎么编才能算孽缘呢?!
他实在编不出来,心里想着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被淘汰出局
发言时间被缩短,交接棒到了宋奚这儿
“本来安娜是把钵钵鸡当作朋友的,奈何钵钵鸡对她日久生情,在一个漆黑的雨夜,钵钵鸡又喝醉了,安娜好巧不巧又走错了房间,她感到很头痛”
剧情好似又回到了十八禁题材上
舒苒看似已经有点吃力,叹口气说:“一夜过后,钵钵鸡痛失两个肾”
下一位发言人谢青辞沉默一瞬:“……好在乐山钵钵鸡可以有很多串肾”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这本书应该叫《雨夜痛失俩肾后安娜暴富了》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上普法节目吧安娜!”
“谢青辞看不出来啊!你还老幽默了!”
一屋子的人都笑得打鸣
淘汰出局的几个人笑得在地上打滚,举镜头的摄影师也跟着乐
虞夏乐不可支,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谢青辞自己也觉得搞笑,偏头,手指不自在地蹭了下鼻尖
弹幕上此时也是一片哈哈哈
【听完这个故事,得请十个和尚围着我念经一年我才能恢复过来】
【安娜头不头痛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头痛的】
【看见了吗朋友们,约你的可能不是白马公主,也有可能是肾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我假发根根直立】
【舒苒你说实话吧,是不是找慕秋给你写小纸条作弊了,你能想得出来这种非主流名字?】
【虞夏你是不是没吃饱饭就上来了?青椒肉丝和钵钵鸡就这么好吃?】
【玛德,我必须点二十块钱的钵钵鸡了,给老子听得流口水】
【作者拖拉斯基平日里经常看今日普法吧】
【人帅,又这么幽默,简直是老天爷为我量身定制的男人,谢青辞你不要苦苦哀求了,我答应你的求婚】
【昨天看了本《做梦太多是不是有毛病》,正巧适合前面那位观众,推荐给你】
笑够了,精彩的转折到了虞夏这儿
她冥思苦想,看看谢青辞,又看看舒苒,最后再看看旁边的宁云朝,用一种“姐只能对不起你了”的表情面对他
宁云朝直觉不妙,赶紧求饶:“虞夏姐,姐姐姐,我求你了,手下留情”
“咱莲花帮不兴这套”
虞夏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