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顺势抛出话题,“我观严兄诗作,近日又有进步了,连学正都夸奖你了”
严青矜持的笑了笑,而后道:“你可有作诗?”
闻声知意
秦遇立刻道:“是作了两首,我自个儿也瞧着平平,却不知该如何改正”
他一边说话,一边麻利的把诗作拿了出来
作诗这事真讲究个天赋,当日他在殊安寺后山洋洋洒洒作下一首好诗,秦遇觉得自己会了,然而这点灵气好像在府试用完了
进了县学之后,他作的诗被人对比成了平庸之作难道是因为天天待在县学学习,没灵感了
但其他人怎么又作的出来,事实摆在眼前,这个借口也不能用了
还是老老实实积累,学习吧可惜不是每一分付出就一定有收获
学正如何夸奖严青柳瑾等人的诗作有灵气,就如何指责他的诗作太过匠气
严青看着秦遇的两首诗,俊秀的眉毛狠狠皱成了“川”字形
秦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居然有点发怵
严青看了一眼他,对上秦遇稚气未脱的脸庞,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秦遇的勤奋刻苦,身为舍友,他是看在眼里的
“你无需刻意追求辞藻华丽,有时候作诗就是一种感觉”严青缓和了语气对他道
秦遇觉得严青这话真是说到了他心坎上,他当日在寺庙后山那股意会不就是如此吗
两人就作诗又展开了新的讨论,严青在秦遇原有的诗作上进行了修改
神奇的是,他只是改了两三个字,整首诗给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堪称画龙点睛
严青又讲了讲为何这般改,说得口干舌燥秦遇立刻从书箱里拿出了装水的竹筒递给他
严青:………
严青到底接了过去
秦遇觉得县学的生活好极了,只是古人常说乐极生悲秦遇虽然没到那地步,但也是差不离
一天,学正让他对孟子里的一段话做出理解,秦遇回答的很好,少有的得了学正的夸奖
比起在算学方面的夸奖,学正对他经义的认可,分量明显要重得多
秦遇忍不住开心,面上还要做出稳重的姿态
学正离去后,众人或交流,或休息,秦遇上午水喝多了,悄悄跑出去小解
他回来时,经过青石小路,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我真是想不明白,秦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跟我等平起平坐”
“怎么就让他考上了童生?”
“我原以为他有过人之处,亲口问他,可会过目不忘,耳闻则育,下笔成章?他全不会”
“唯一的长处居然是算学,朝廷到底是科举选士还是招账房先生”
“王兄慎言!”
那边的音量一下子小了许多,但是刚才所闻,足够戳人心窝子
秦遇低着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才恢复如常,慢慢往回走
不然他还能做什么,跳出去质问吗?
对方的确理亏,他甚至可以反问一句,你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