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慢慢的走了过去
“记得叫六子”
六子点了点头
“还记得家里有一年迈的老母亲,这人也是一个孝子”
“想了很久,有个主意一直拿不定,帮看看这个主意究竟行还是不行”
六子两股战战,将包袱抱得更紧了一些
“寻思着将的身份改成傅家的家奴,这个很简单的,甚至可以不需要同意依据大虞律法,主家处死家奴无须入罪,至于死后,那老母亲也是能安享晚年的,只是没有人送终而已”
六子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傅小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六子便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那是透彻心扉的冷,冷的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已停止
“觉得,如何?”
这几个字仿若千钧,六子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小人该死,小人被那猪油蒙了心,求求少爷放过小人,小人给磕头,给磕头”
傅小官没有让磕头,而是将扶了起来
那边路障已经撤开,苏墨带着那车夫站在旁边
“告诉,是谁让干的”
“是李师傅,李师傅、叫送一封信到、到临江,有人来、来接”
六子哆嗦着打开包袱,将里面的信取了出来战战兢兢的递给了傅小官
“哦……给了多少钱?”
“一、一千文”
噗通,六子又跪了下去,嚎啕大哭,“少爷,那老母亲病重,走投无路啊……”
傅小官取出信纸看了看,里面是天醇和香泉的配方以及一应流程和设备的图纸
倒是详细,比当初傅小官弄的那玩意进步了许多
“起来吧”
“小人不敢”
“叫起来!”
六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傅小官看向那车夫,那车夫连忙摆手,“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下村车行的一伙计,接了这去临江的生意而已”
傅小官又看向了六子,六子抹了一把鼻涕点了点头
“上车,跟走”
“少爷,不要杀啊!”
“少爷不会杀的,但要看接下来的表现了,走吧”
两辆马车来到了最近的一个村子,傅小官热情的和族长打了个招呼,要了笔墨纸砚,坐在那破旧的桌子上写写画画,然后想了想,对苏墨说道:“来抄写一份,这字太难看了”
两辆马车再次出发,在一处溪边停住,傅小官从六子的那辆马车上走了下来,上了苏墨的马车,疾驰而去
六子的马车又徐徐起步,向临江而行
“不去西山处理内奸?”苏墨斜回头问道
“不急,记得父亲当初为了保密,和们签了个什么协议,回去看看,再把这个李二牛弄成傅府的家奴”
这是要杀人了,这家伙倒是挺狠的
“那……齐氏,准备怎么办?”
“她毕竟要临盆了,这时候吓着她可不好,先缓缓,顺便也让她看一出戏,能够明白最好,如果还是不能明白……那也只好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