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遮住眼睛,“无论是习惯还是占有欲,都太廉价了”
“算了,是我不该说这些,药上完了,我走了”
陆昀章站起身,手放在文仕棠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以前我以为,好歹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你的,可是我现在发现,我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你,或者说,我简直看不透你”
“不过没关系,”他耸耸肩,仿佛一种自我安慰,“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你不相信我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
他冲文仕棠笑了一下,格外温柔缱绻:“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