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带着满心的疑惑，钱导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然后被当场棒喝
“你没长眼睛吗？”
“我和他关系怎么样，节目里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那就去看节目”
“别浪费眼睛的功能”
记不清祝长亮原话了，霍云臻还现场发挥了一下
钱导：“？”
这、这……也行吧
反正节目里霍云臻对叶白华的特殊都不带掩饰的，看了的都懂
霍云臻这还切合主题，催促观众们看节目呢
敬业！
“第三个问题，霍总和严明旭关系怎么样？”
于是钱导又听了一遍刚刚那个答案
“第四个问题，霍总和莫宁夏关系怎么样？”
随着采访接近尾声，钱导有些魂不守舍的，他真的没机会和霍云臻单独说两句话了吗？
钱导苦思冥想，有些走神，霍云臻的声音拔高，带着威严和冷嘲
“你没长眼睛吗？”
钱导下意识地回道：“我长了！”
霍云臻：“？”
摄像师：“？”
万籁俱寂中，钱导心都凉了
得、得圆场啊
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刚刚走神了啊，那也太不专业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理解”
钱导硬着头皮开了口
“这、这不是想听霍总亲口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