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家日夜苦读,所以便出来走...阿柒!”
正说着,周先明打了个喷嚏,鼻涕都是溜了出来
“你这是真染了风寒了吧?”
安景仔细看了两眼道:“最近换季,要注意保暖”
以他的医术,自然能够看的出来,周先明是染了风寒
“船上风大,昨晚不小心吹了些冷风,不碍事”周先明用袖口擦了擦鼻涕笑道
“船上风大?”安景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周先明似乎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一连数天认真在家念书,没有去给离月姑娘捧场,我怕她担心,昨晚便去了红馆,当时明非公子包了整个红馆画舫,我只能在外面等候着”
“等了多久?”
“不长,两个时辰不到”
“这还不长?你就干等着啊?”
安景都能想象的到,那个叫做明非的公子和离月在画舫内缠绵悱恻,周先明一人站在船外旁听站岗的场景
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周先明叹了口气,道:“你不懂,明非公子经常去,而且出手十分阔绰,老鸨为了银钱,肯定不愿意得罪这大客人,逼迫离月姑娘作陪那般久,她也是没有办法,只恨我没有银钱给她赎身”
“其实离月姑娘那般清傲,怎么会愿意作陪那不学无术的膏粱子弟?”
“昨晚的她,定是受苦了”
安景看到这,愣了片刻,愕然道:“周兄,分明是你被冻得像个孙子.......”
此时的周先明让安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战狼
“我虽然身体冰寒,但是心却是热的,算了你就是一个俗人,周某不与你浪费时间了额”
周先明觉得安景和他话不投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桌子上有本书册,“咦?这本《策论》你也看吗?”
“不看,我都是用擦屁股的”
安景瞅了两眼,这分明是李复舟放下的书册
“有辱斯文!”周先明听闻顿时怒目而视
“那是老夫的书,你敢!”
就在这时,李复舟走了出来,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策论,冷冷的看着安景
“原来是老先生的书,真是失礼了”
周先明看到李复舟打扮,连忙行了一个礼,“我说呢,小安大夫平日不喜欢读书看书,家中怎么会有《策论》”
李复舟仰起头,淡淡的道:“这般高深的书册,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看懂的,他就算了吧,倒是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力劲”
“我平日便喜欢研究这《策论》,老先生对于这《策论》爱不释手,想必也是一高雅之士”
“哦?你小子倒是有些眼光,老夫也甚是喜欢,每每念到其中语句,心中便豁然开朗,不能自已”
“尤其是那句.....”
两人越聊越欢,周先明对李复舟越发钦佩起来,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李复舟看着周先明也是越发满意
安景冷冷的看着两人,没想到他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