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她,她怎会成了君王府的小姐”
“他们已经成亲了”白昆玉心头有同样的疑惑,却只能按下“今日南北势力联姻,两家声名均不容半点闪失,别再做傻事”
“我不信,她明明是个那个魔女,变个名字就换了身份,装得像名门闺秀一般,欺骗了所有人”白凤歌的声音哽住,几乎要冲破这个秘密
“白公子,白小姐”温雅的公子在不远处点头微笑“远来道贺,招呼不周,可得多喝几杯”
“君公子客气了”白昆玉不敢怠慢,顾不得妹妹拱手行礼
白凤歌侧过头,忽然开口“敢问君小姐……”
“翩跹虽是我义妹,实如至亲手足,今日嫁入谢府喜得良配,既了结谢三公子苦恋,又成就西京扬州一番佳话,真是无上幸事”君随玉轻巧的打断了问话,客套有礼的回应
白昆玉笑得有点发苦“君公子说的是,莫说敝府当年曾蒙恩惠,即使冲着两家的交情,白家也是诚心恭贺,失礼之处望请海涵”
“多谢白公子盛情”
君随玉莞尔一笑,前一刻闯了大祸的小狗乖乖的趴在臂间,圆溜溜的黑眼瞪着白凤歌,不满的呜了几声,他轻拍了拍雪白的长毛,转身而去
白凤歌失神的落泪,被兄长无言的带了出去
远处的蓝鸮墨鹞对望一眼,松了口气
银鹄碧隼对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殿下?”碧隼皮笑肉不笑
赤术仿佛有些怅然“果然是她”
“听说殿下行将回国,居然不忘送来贺仪,实在难得”银鹄抱臂调侃
赤术自是明白其间的提防试探,笑了一下,叹口气“我只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胜过她,令谢公子改弦更张,原来还是旧人”
“未想区区小事竟让殿下如此关切”碧隼挖苦
“不是已经有烟容?”银鹄打量对方的神情,瞧出几分失落“老大问过了烟容,答应让她随你回龟兹”
据说一次街头偶遇,赤术邂逅了烟容,一番苦追终于打动佳人,恰好龟兹王谴使携重礼上下打点凿通了关节,朝廷许可赤术启程归国,不日将离中原
“我以为……”赤术没说下去
银鹄心照不宣的笑笑,已是了然洞悉
烟容的相貌或许曾有三分相似,此刻却如云泥之别,不见还好,一见必定是惆怅万分
“殿下还是及早回龟兹安定大局”到底同为天山所出,也希望那般温柔的女子有个好归宿,银鹄难得的劝“请殿下善待烟容,亏差了主上可会不高兴”
赤术点了点头,不曾再说一句
握起的掌心内,一粒浑圆的明珠悄悄泛着微光
坐在喜床上等了又等险些睡去,终于等到了笑闹的杂声,醉醺醺的人被几个兄弟扶进来放在了床上
等人都散去,她倒了一杯茶,刚走近手腕被人一带,整个扑上了强健的胸膛,茶杯跌落红毯,俊颜笑吟吟的望着她,明亮的眼睛一无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