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荡然无存
“有没有说是怎么回事?”走的时候明明和平日一样
“事前并无异常,小姐与沈姑娘相谈甚欢,一同在花苑挑选摆衬的秋菊,刚挑了一半忽然晕倒,而后火速禀报夫人,请了二少过来”
近侍回话极快,不敢半分停顿,毫不意外几人神色凝重
甫一来即闻此变,君随玉眉头紧蹙
未近屋内已见谢景泽步出,不见紧张,倒有些惊诧交织的迷惑
“二哥!翩跹要不要紧,怎会无端昏迷”以往虽则茬弱却不曾说晕就晕,服了海冥绡之后更是好转许多,按说不该有此意外
“她没事,别担心”谢景泽安抚着三弟的惶急,又忍不住疑惑“倒是近日……没喝药?”
听到人声,沈明珠从屋里走出,喜孜孜的颇为愉快
“什么药?三哥怎么问ksk520● ”谢云书不解“翩跹究竟如何”
“弟妹有喜了”谢景泽见弟弟神色焦急,不便再问“才一个多月,她身子较常人要弱,最近又似乎断了补药,所以才……”
“恭喜三公子,君姐姐有小宝宝啦”沈明珠笑吟吟的道贺
就算突然打个霹雳下来也不会更惊讶
翩跹……有孕……
怎么可能,明明……
……药……
闻言众人都呆了,君随玉瞬间激起了怒意,狠狠一拳过去,打得谢云书往后一仰
“三哥!”谢飞澜反应极快,抬手架开了第二下,迅速蹿起火气
沈明珠惊得一呆,她与君翩跹近日交好,连带对谢云书也甚有好感,不禁生恼“哪里来的家伙,怎么随意动手打人!”
刚奔过来恰遇君随玉与谢飞澜交了一掌,劲风激荡,震得跌出几步之外,被一只手扶稳,站定了一瞥,却是个从未见过的青年,在身侧极低的提示“别插手,们是亲眷”
她正要问,听得谢飞澜怒道
“君公子未免欺人太甚,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景泽同样不豫,“君小姐嫁过来谢家不曾亏待半分,如今有孕也是喜事一桩,君公子这是何意”
谢云书仍在怔忡,仿佛那一拳不是打在自己身上
君随玉寒着脸,只盯着谢云书“在西京是怎么答应的”
见不答,心头火起,再度踏前一步
“随玉!”
窗外的动静惊动了息养的人,霜镜扶着纤影倚在门边,绝美的素颜白得惊心“别怪,什么也不知道,是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瞒着……”突然一阵心悸中断了话语,沈明珠惊呼一声刚要奔过去,身畔掠过两道黑影,一左一右的托住了柔躯
“不要乱动,快去躺着休息”君随玉深深的皱眉“都这样难受了”
细白的五指抓着兄长的腕,微促的喘息
“别生气,真的是任性……用神木犀玉匙骗过了xhs8 Θ”长睫颤了颤,道出内底“不想的”
谢云书扶着娇躯,掌心一片冰凉,模模糊糊明白了几分,苦涩和意气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