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将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单从她没有受伤的右脸来看,江晚宁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肤若凝脂,琼鼻小巧,大而圆的杏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狗的眼睛,看上一眼便让人无端生怜
没办法,她原本想直接回房休息,惠嬷嬷嫌她身上太油腻,硬是安排了两位婢女侍候她沐浴
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儿了,这一整天虽然她一直装着傻,但府中嬷嬷和婢女仆人的眼神她一个都没漏掉,特别是她从饭桌上下来后,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嫌弃鄙夷
相反,那位直视过她脸上伤疤的睿亲王,则只有那一瞬的震惊,其余时间一直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晚宁知道,这位睿亲王已将江府替嫁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不用等她出手,这位爷便会将刘丹梅母女收拾一番
她慢悠悠的从浴桶里起身,由婢女裹上准备好的纱衣后转身走入新房
“啊——”
江晚宁看着床榻边坐着的人失声喊了出来:“、怎么会在这里?!”
谢辰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轻咳了几声道:“今日是本王大婚之日,本王不在新房应该在哪里”
江晚宁一边本能地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一边迅速调整着语调表情,撅着嘴巴嘟囔道:“是坏人,会把手腕掰断的,不想跟在一起住!”
她看似傻里傻气地笑着,心里禁不住骂道:妹的,今日新婚之夜,刚才那些婢女居然给她穿的是一眼都能看透全部的纱衣!
谢辰瑾慢条斯理地看着她,将粽子手举了起来:“本王的手受伤了,不会再抓手腕了”
反正捂也捂不住,江晚宁索性放弃挣扎,坦然自若地松开手,任由纱衣在身上歪歪斜斜的挂着
她走到谢辰瑾旁歪着脑袋盯着的手看了一会儿,呵呵笑道:“真的诶,那们睡觉吧”
说完她大剌剌地抬起腿从谢辰瑾面前跨过,爬到床榻内侧平躺了下来
呵,跟斗!
江晚宁看着谢辰瑾红透的耳朵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位王爷还是位纯情处子,没有经历过什么,她还没怎么着,这厮先紧张起来了
“咳咳咳……”
突然谢辰瑾剧烈地咳了起来,江晚宁觉得都要把肺管子给咳出来了
“本王、有事先……”谢辰瑾捂着嘴断断续续地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咳得这么厉害得找找病因才行
江晚宁医者本能激发,半支起身子猛地抓住了谢辰瑾的手腕
后者没防备她猛然发力,加之在咳喘着,一时之间重心不稳,直直往江晚宁身上栽去
二人诡异的姿势加上薄如蝉翼的轻纱,谢辰瑾禁不住面红耳赤起来,此时的脸正贴在少女光滑的皮肤上,而这层皮肤下似乎还有微微的凸起
“在作甚?!”
饶是经历过血海沙场的谢辰瑾在此时也禁不住慌乱起来,抬眼怒视着江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