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周轶压抑住心里的厌恶,摆出了一个毫无诚意的笑容和他说起了客套话
“我...我说过么?”
谢若琳的脑子似乎有点僵,晃了晃脑袋说道:“那改...改天吧,我这两天生病了,别传...传染给你...”
下次一定?
“那正好,我也懂一点医术,可以给你看看”
周轶用脚尖别住了房门,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合计着你今天就是故...故意找茬的是吧!”
“你猜对了!”
看到谢若琳恼羞成怒的样子,周轶左手一把将他推进屋里,紧跟着大跨步进了屋,还顺手关了房门
“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在道...道上也是有...有朋友的”
谢若琳被一把推倒在地上,恐吓着周轶,人却连滚带爬的冲向了茶几的方向,那里正放着一支勃朗宁的花口撸子
周轶见状,快走了两步,一脚将他踢开,提前把手枪拿到手里:
“这小玩意还挺精致的,你不会是用这把枪杀的范江海吧?”
原本被周轶激起心中怒火,正准备反击的谢若琳,听到他这句话,像被一桶凉水从头顶角落一般,呆在了当场
足足愣了几秒钟,他这才恢复了之前的凶相,开口说道:
“周...周...周...姓周的你在说什么,我买枪是防...防身用的,你别血口喷...喷人...”
“没人跟你说过,你这个结巴,在紧张或者撒谎的时候,会变得更严重么?”
周轶来之前,做了不少调查
见到谢若琳的状态,他是临时起意想要诈对方一下,而对方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诈对了
“我...我...”
谢若琳听到周轶的话,愤恨的瞪着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这才开口说道:
“姓周的,我跟你无...无冤无仇,你要是喜欢晚秋小姐,我让给你就是了,不用跟我玩儿这种有...有的没的”
“根据我的调查,范江海是三天前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津门作为一个单身汉,他收拾起来很方便...”
周轶听到谢若琳的狡辩,知道此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笑着说道:
“但是离开津门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儿放心不下,那就是中统有人在贩卖他获取的情报他向来谨慎,所以知道问题不会出在自己身上那会是哪儿呢?于是他想到了电台,怡丰道联络站的人是在他失踪后撤离的,也就是这个联络站很可能是影子的人...”
原本听到周轶的话,还激愤的想要说些什么的谢若琳,听了他的话已经目瞪口呆,瘫倒在了地上
怡丰道的联络站,是中统在津门保密级别最高的联络站,影子在撤离津门前,是津门中统的最高负责人
对方能把这两点都说的这么清晰准确,加上贩卖情报的事,他知道这一次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