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清明严肃,浑身散发着军人应有的警觉
只是被长时间过度讨伐的身体,还处于麻痹状态,以至于他没有动作
躺在虞衍对面的凤骁一直对着虞衍的眸子,那琥珀色的眸子一变沉,便知道他清醒了,又恢复成了那个淡漠疏离冷清禁欲外加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虞少将
大概的,只有他前一秒还在攀着他至死方休,下一秒便可以高冷的生人勿近
凤骁勾唇笑了笑,忍下那个会被拒绝的早安吻:“早安”
果然,虞衍冷目看着他,然后手臂撑床和他拉开距离的同时作势要起床
不过虞衍的腰显然使不上力气,他皱着眉做第二次尝试的时候,被凤骁握住颤抖的肩膀
“小心……”
凤骁话没说完,手就被毫不留情的打落
虞衍手收回,身体蓦然一僵,被凤骁握过的地方一阵发热,像是无数电流一样,直打的麻痹的身体整个被唤醒,昨夜鲜明的记忆蛮横的冲撞上来,从脖颈到脚踝每一个吻痕都燃烧起来,说不清是疼痛还是难耐
之前的戾气早被三天两夜酣屮压了下去,凤骁收回手后,只沉眉看了虞衍片刻,便起身道:“要走也是我走,这里是少将的地盘,不是吗?”
凤骁说完,便翻身下了床
失智的人,说两句情话不过是为了疏欲
踹了他的人,又怎会刻意为他守身如玉?
只有他,又贴又贱,自作多情
虞衍蹙眉拉拢被子,盖住一身羞人痕迹,刚才粗略一眼,身上没一处完好皮肉
凤骁经过床尾,拿起应床而放的双人沙发上叠放整齐的军装,慢条斯理的穿起来,举手投足之间一派淡然与优雅,仿若之前一乘□□的人不是他
虞衍虚弱的动了动,感受到身体被碾压过的沉痛,忆起自己是如何放纵的随着凤骁发疯,心中不免悲凉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靠在床头,一声系皮带的声音,迫使他抬头看向凤骁
背对他的凤骁,斜阳正好打在他身上,宽阔硬实的倒三角脊背上,三道长长的狰狞的烧疤大煞风景,触目惊心
那是他去年被敌方俘虏时,留下的勋章,虞衍知道他被俘一事,但没想到他伤的这么重,也没用治疗舱,不禁有些胸闷
此刻,上面又添了很多道新疤,那是……他新抓的
他有那么疯狂吗?
最上面那道疤的尽头,有一个牙樱
不过牙印是个旧痕
是五年前,他们情到浓时,他蛮横留下的,当时喝了酒发了疯,咬的凤骁血肉模糊,说要给他留下爱的烙印,凤骁蹙眉咬牙却低吼着他再用力些,事后非要礼尚往来标记他,他没同意,说要等到毕业那天
其实,他是怕疼
凤骁也知道他怕疼,所以从未强求
然而,他却在毕业前一天提出分手
现在想想,大概注定了他们的分离
“对你的对象说声抱歉,”虞衍咬牙收回视线,睫毛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