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急了
“世侄今日前来究竟是何事啊?”
千泽炀寒这脸,负着手:“待二小姐出来,一切也就有所了断了”
苑苑姗姗来迟,朝上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见过千家哥哥”
千泽炀将那几纸状书递给国公爷,作揖道:“我昨日险些命丧大街,我想,既然二小姐如此恨我,那我与国公爷你家的亲事就此作罢吧”
国公爷也吓到了:“这,这,贤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苑苑她虽然刁蛮任性了些,可是这杀人灭口的事,她”
谁料自家女儿突然跪下了:“父亲,是女儿做的,女儿不嫁他,女儿自幼就喜欢表哥,你是知道的,如今女儿已有了表哥的骨肉,若你再逼我,我唯有一尸两命,死在你面前”
“郑苑苑,你是要气死我吗?那厮游手好闲,一事无成”
千泽炀适时的道:“这是国公爷你家的家务事,我就不参与了”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也不带那份状书
“贤侄,贤侄你别走啊”
国公爷夫人也闻讯而来,看着那状书呵斥:“苑苑,你糊涂啊,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怎能做那等恶毒之事?”
郑苑苑低着头:“反正女儿已经做了,女儿就要和表哥在一起,现在与千家也退婚了,我腹中也有了表哥的子嗣,早早嫁过去就好了”
国公夫人直直被女儿的胆大妄为气晕了
这京都人家,那家没有糟烂事?都是表面的光鲜罢了
春色晚,花开满城,金月寒讨好般的陪着嘉愉在花园中放风筝,小丫头兴致寥寥
桃倾倾在一旁看着,突然笑着问了一句:“郑国公的二小姐,你可认识?”
金月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认识”
桃倾倾也笑:“你究竟想干什么呢?我还真费神”
金月寒道:“秘密,王妃该担心自己的处境才是”
看着嘉愉和金月寒亲昵的样子,桃倾倾心里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