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举两得”
皇上拍手道:“这主意不错,就按这主意办”
叙话完毕,夫妇俩带着桃莘玉离开
可彼时的桃倾倾却不是念及什么姐妹之情,也并非善心大发
她问桃莘玉:“你有什么要自己交代的吗?”
桃莘玉接着装傻充愣
桃倾倾也懒得和她多话,她此刻只想多陪陪嘉愉
她命人将桃莘玉扔到了暗牢:“你谋害皇后,窃取铖国机密,罪本至死,但铖国留你一条命,为了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愚蠢”
又处理了几封书信,慕余才来看桃倾倾这边,睡得正熟,可是不住的冒汗
失而复得,又随时失去的感觉让慕余害怕
慕余慌了神:“倾倾,倾倾”
可桃倾倾哪里还应得上话,旁边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夫君,我再陪嘉愉一会儿,若我晕倒了,便带我离开这里,好好照顾嘉愉”
慕余自是不知自己吃了药丸的事,现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怕吓着嘉愉,他抱着桃倾倾便朝外走,待走到木廊上才敢放声大喊:“大夫,虚云,快去找大夫”
虚云进宫请了御医,那御医还是不污其名两把刷子
把了桃倾倾的脉搏,又去看了慕余的:“王爷近期可是服过什么药?”
“没有啊,你为何这样问?”
“那便奇怪了,卑职方才诊到王妃的脉搏和王爷的脉搏有些相似之处,不同在于王爷你是大病初愈之脉,而王妃是病入膏肓之脉,所以王爷所服之药,定然也是救治王妃的药”
慕余烦躁的呵斥道:“废物,你制不出来那药吗?”
那御医慌忙跪下:“卑职学艺不精,只能暂时压制,但压制不住的反噬也是极严重的,还请王爷恕罪”
随着鸡鸣,桃倾倾意识也有了一丝清明
“夫君”
“我在”
慕余迫不及待的追问:“倾倾,你给我服用的究竟是何药?”
桃倾倾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师傅”
“我已经让虚云去请了”
练城到京都终究路途遥远
天气晴朗,纸鸢相互攀升,桃倾倾搬了个竹椅坐在院中晒太阳,嘉愉抱着个小西瓜,歪歪倒倒的过来:“娘亲,娘亲,吃”
桃倾倾回头,看见慕余提着冰桶,跟在嘉愉后面
两人相视,慕余开口道:“夫人”
“夫君”
这一刻,他们无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