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痴人说梦?”
林平之双目清明,这一刻,明白了什么是江湖
“岳不群,就是那头标榜自己不吃肉的狼!”
岳灵珊听见如此编排自己爹爹,满脸不悦
可叶清扬给她的压力太大,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叶清扬用手指着余沧海
“现在这只狼受伤了,作为一只羊,居然发起了善心,说,是不是很可笑?”
“要搞清楚,能打败一头狼,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的身后,站着一个拿枪的猎手”
林平之幡然醒悟,双腿屈膝,猛地跪在叶清扬面前
“叶先生,知错了,希望先生能教一招半式,木高峰,也要杀!”
叶清扬点点头
“若是换做田伯光、岳不群,就算把脑袋磕烂了,也不可能理会,但与们不同,还没有修炼辟邪剑谱的,可能是这个江湖唯一一个正人君子”
岳灵珊再也忍不住,开口道:
“那大师兄呢?难道也不算君子?”
“令狐冲?”
这三个字在叶清扬嘴里过了一遍,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令狐冲算什么狗屁君子”
“跟采花贼称兄道弟,跟六个杀人狂魔眉来眼去,杀人如麻的向问天,视如兄弟,跟江湖第一黑涩会勾勾搭搭,丝毫不顾恒山掌门人的脸面”
看着不服气的岳灵珊说道
“论武功,确是强过林平之,可论责任、论人品、论心性,给林平之提鞋都不配”
“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目无尊长、肆意结交黑涩会的盲流子,在眼里,称之为君子?”
岳灵珊的脸色黑的犹如锅底
若不是自己太过凄惨,余沧海都想拍掌叫好
见岳灵珊还是一脸不服的模样,叶清扬兴趣索然
“懒得跟废话,屁股决定脑袋,岳大小姐的屁股老早就坐在岳不群、令狐冲这边,给废什么话?”
“林平之,杀人,收工”
林平之应了一声,提剑上前
余沧海完全没有了一派掌门的气度,满脸惊惧
仿佛一只待宰的野鸡
“喂,叶先生,说话算不算数?”
叶清扬已经走了好几步远,听见余沧海的话,问道:
“什么算不算数?”
“就是一开始说的,只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林平之,就能饶一命”
“说过吗?”
叶清扬扣了扣耳朵,随手弹飞一坨耳屎
“说过!说过!”
余沧海大叫道
当死亡真正来临,余沧海才明白生命的可贵
人死万事休
可没有林平之这样的热血
“是说过,可没同意啊,此一时,彼一时,合约这个东西,过期作废”
余沧海连滚带爬,就想爬过来抱叶清扬的大腿
林平之眼疾手快,一剑穿心
“噗呲——”
长剑从后背穿过,将余沧海牢牢钉在地上
余沧海抽搐了几下,歪着头,不动了
叶清扬拍拍手
“好了,青城派的兄弟们,没死的赶紧起来,准备迎接们的新掌门人”
叶清扬戳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