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没有必要和陆强夫妻二人勉力相对,互触伤怀
罗钢也好、柯则平也罢,再好的友人毕竟都是外人,没有必要拉着他们一起感伤
那名芭比女孩,既已证明与宇飞的猝死并无关联,给不给予象征性的刑事处罚,或者要不要判定承担一些民事赔偿责任,都没有意义.
宇飞已去,又何必再伤害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儿
成千上万的粉丝,在江中区、在东古国、在东亚、在中东、在欧洲、在美洲,不约而同地为陆宇飞举行大规模的悼念祈愿活动
成千上万的许愿烛火,在暗夜中勾画出成百上千的心形光环,都在向上苍表陈:
陆宇飞是一名深受广大市民喜爱的有为优秀青年,即便是上苍不给他再活一次的机会,也应让他顺达天堂、安享极乐,不要再给他任何的为难与伤痛
第二天,陆强在沉重的压迫感中醒来
昨夜,苏琳琳一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仿佛头在他的怀里只要不抬起来,宇飞已逝的消息就不是事实
陆强也不忍心让她抬起头来,仿佛只要她不抬头起来,宇飞已逝的消息就可能被证明是假新闻
就这样,二人相拥不弃,至深夜,至昏睡,至清晨醒来
罗钢发来短信:宇飞后事料理,他已安排总队的同事请假代为操办,计划今、明两天接受亲朋悼念,后天一早出殡
羽嘉扬集团发来信息:公司对陆宇飞英年早逝深表痛心,愿意全部承担丧葬事宜的一切组织工作并一切费用
陆强感谢并婉拒了羽嘉扬的好意
他选择让总队的战友们帮助张罗陆宇飞后事
下午,陆强和苏琳琳终于面对现实到达殡仪馆时,总队的一班同事已经张罗好了相关事宜
盛装着陆宇飞遗体的冰棺安静地摆放在灵堂中间
看到冰棺,苏琳琳又一次晕厥,躺在陆强怀里好一阵才苏醒过来
将夜,赵怡来了,有她陪着说话,苏琳琳情绪才逐渐平静下来
柯则平陪着陆强说话,老辈为小辈守夜
陆强哀叹道:“当了一辈子刑警,无数次为命案出警,安慰过无数死者家属,想不到今天自己却成了死者家属”
抹了一把泪,又道:“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是旁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感同身受的”
柯则平自知无力分担老战友悲伤,叹道:“老陆啊,宇飞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为宇飞骄傲甚至都超过为我自己的女儿骄傲,若不是有赵怡的话,我甚至一直都想把女儿嫁给宇飞失去宇飞,我也是真的伤心呢”
陆强叹道:“想起一个月前,处理武校学员意外摔亡引发的群体事件时,我十分不解学员的父母为什么那么弱智,网络上如此低劣的假消息也会相信,还闹出那么大的阵仗,惊动那么多的警力,毁了那么多辆警车”
柯则平默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