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几个地方,奴家不是很明白……相公,你且与我,好好说说,那西门庆是说,要如何对付武大郎来着?”
说罢,她便娇滴滴地朝着花子虚眨眨眼
花子虚哪里顶得住李瓶儿这般放电,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李瓶儿记下了每一个细节
……
这天夜里
夜深人静之时
李瓶儿悄悄起身,离开了家中
不多时
她就到了武家
武大郎睡得正香,又被李逵摇醒
“哥哥,哥哥,李瓶儿那婆娘,又来了!”
武大郎被吓得,一个激动,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啥?”
在确认自己衣衫整齐之后,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婆娘好生聒噪,又来做甚?”
“不见不见!你且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她,要是以后再来,腿打折!”
武大郎气呼呼地说完,又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李逵撇撇嘴,心中很是不解,李瓶儿那婆娘,样貌很是标志,该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怎么武家哥哥,对她怨气那么大?
那么好的腿被打折,还真是可惜
嘶!
李逵连连倒吸一口凉气,就要从房中退出去
而谁知
砰!
卧室的门,直接被踹开
李瓶儿顶着一身寒气,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大郎,人家好心来找你,你却要打折人家的腿,真是伤人家的小心心呢”
轰!
武大郎天灵盖一阵轰鸣,被惊出一身冷汗,警惕地看向了李瓶儿,“李瓶儿,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啊!”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敢对我有啥不轨的举动,老子就去知县大人那里告你不守妇道”
李瓶儿噗嗤一笑,“大郎,你当真就那么希望,人家对你那啥嘛!”
“其实,你误会了人家今夜前来,是来找你告密的”
武大郎:@#¥*!*%¥#@%*……
“告密?”
“是那西门庆还有花子虚,他们两打算……”
李瓶儿将从花子虚那里听来的计划,一五一十给武大郎说了出来
李逵气得直跺脚,气呼呼地抡起腰间的大斧头,“哥哥,铁牛这就去,将西门庆还有花子虚的狗头,给砍了下来”
武大郎当场喝住,“李逵!回来!”
先前
这李瓶儿多次设计、陷害他武大郎
没少与他对着干
但眼下,深更半夜
这婆娘竟主动上门,揭发之家相公与西门庆的阴谋
武大郎第一个反应
这李瓶儿,又开始憋坏了
“李瓶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花子虚与你,可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你少来老子面前胡说八道,老子不会轻易动手,可不代表老子不会打你”
武大郎瞪着李瓶儿道
李瓶儿眼中带泪,“大郎,你这么说可就愿望奴家了奴家要是与花子虚同穿一条裤子,何故与他成亲多年,都还保持清白之身?”
武大郎无语,你自己的事情,你问我,我问谁?
更何况,他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