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垣摇了摇头,从符袋中取出一块木头,放在口中咬着
刘堂示意他别急,取出一枚绿色药丸让他服下
待到药力散开,刘堂手指轻弹,将刚刚愈合的断骨震断,再用内力强行粘合起来
在药力和内力的共同作用下,断骨迅速生长修复
李垣双手抓着木床边缘,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敲断受伤的骨头,以药力和内力强行驳接,那痛彻心扉、痒入骨髓的感觉,真是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一个多时辰后,所有断骨重新驳接了一遍
“端口处还很脆弱,不要剧烈活动”刘堂叮嘱道
为了让他疗伤,刘堂等人决定在此地多逗留两天
夜里,卢飞和王向川守在李垣身边,嘘寒问暖,还问他要不要尿壶,热情地过了头
李垣被两人折腾得哭笑不得,咬牙切齿地骂了两人一顿
两个家伙嬉皮笑脸,也不生气
卢飞说:“你不能这么不近人情啊,你被人抓走的这两天,我可是天天以泪洗面!”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天天以泪洗面的是阎凤玲和许静怡”王向川当即拆穿他
“我是背地里以泪洗面!”卢飞笑嘻嘻地说,“李垣,你跟阎凤玲和许静怡是什么关系,她俩为何这么关心你?”
“感情你说了这许多,全是虚情假意,并非真的关心我?”李垣以攻为守
“咱们是大老爷们,能一样吗?”卢飞不死心
“去去去,我伤筋断骨,需要静心休养,你们别在这里烦我!”李垣往外赶人
“那就不打扰你了!”两人表情暧昧地瞅了一眼帐篷门,起身走了出去
紧接着,门帘掀开,阎凤玲和许静怡端着两碗莲子羹,红着脸走了进来
“李垣,吃点东西吧!”阎凤玲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喂李垣
李垣赶紧伸出手去:“我自己来吧!”
他从小就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有些受宠若惊
阎凤玲笑着让了开去,固执地将勺子送到他的嘴边
“快点吃,这里还有一碗呢!”站在一旁的许静怡,微笑着说
李垣侧眼瞄了一下门帘,卢飞、王向川正往里窥视,见被他发现,立马消失不见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伤还没有痊愈,坐下来休息一下!”李垣再次伸手
阎凤玲见他表情慌乱,不由得咯咯一笑,将碗放在他手中
李垣端起碗,用勺子搅了两下,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见阎许二人瞅着自己,为了化解尴尬,问道:“这荒山野岭的,你们哪来的炊具?”
“在黑岩镇时,一家商铺在甩卖符器炉子,我俩见价格便宜,就买了两个,后来干脆又买了一些食材!”许静怡笑道
符器炉子用火符加热,干净卫生,但是烧一个时辰,至少一两银子,代价很是不菲一般人只用来应急,或者烧茶待客
“李垣,你是哪里人啊?”阎凤玲好奇地问道
“我是和州府人!”李垣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