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鼻尖微酸,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回道:“谢姑母关心,已好多了”
太后拍了拍姜蜜的手,“姑母知道,这样做是让你受委屈了,只待事成,天大的委屈姑母都替你讨回来”
说罢,太后给崔嬷嬷递了个眼神,紧接着崔嬷嬷便将一个食盒端了过来
太后笑道:“里面是备好的醒酒汤,棠棠,你便替姑母去一趟罢”
姜蜜看着食盒上的龙纹,脑海中似有什么“轰”地一下炸开了
这醒酒汤,便是她入宫门的钥匙
“莫怕,到时候一切都有哀家为你做主”
太后把食盒递到她面前,姜蜜面色发白地接过
姜蜜被崔嬷嬷和宫女拥着朝外走,微风拂过,廊下的桂花花瓣簌簌而落
思绪纷飞,往事接连涌入眼帘
元熙元年九月十三,也就是前世今时她入宫为姑母祝寿,看戏时多吃了几口酒,有些头晕,姑母便让她先回暖阁休息
不久时,姑母让她前去望云阁送醒酒汤
望云阁里有谁,她心如明镜
新帝登基不久,便逢太后生辰,哪怕素来不善饮酒,也要做足面子皇帝举杯陪太后喝酒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称一句母慈子孝
酒过三巡,宾客散去,皇帝弃辇步行回到望云阁休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天子有些醉了
姑母命她此时去送醒酒汤,自然是刻意安排的
她是姜家嫡女,深知家族多年精心之教养,便是为了她能当上皇后,好延续姜家世代荣光
而当时她对皇上心存爱慕之心,一心想入他的后宫伴他身侧
可惜机关算尽,谁也没能算计那位看着温润实则冷漠心狠的皇上
前世她也是这样来送醒酒汤,乖乖地听从姑母安排,喂了皇上几口醒酒汤后,咬牙解开衣襟前的扣子,脱下外裳,伸出细白的手臂,颤颤地环住了他的腰
可还未等姑母安排的人闯进来坐实她与皇上的肌肤之亲
却先一步等到了贤太妃
而贤太妃身后,不仅站着她的亲侄女谢明珊,还有半个太医院
外头贤太妃大声呵斥着守门宫女,看瞧着要推门而入,她吓得几乎要弹起来,可就在这时,身边早就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
铁钳似的手臂落在她的身上,绝了她的去路
贤太妃甫一进门,便见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四目相对,贤太妃状做惊恐,似笑非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扰了姜姑娘的好事”
太医齐齐背过身子,还不等她出声,谢明姗便跟着嘲讽道:“未出阁的姑娘就这么急着宽衣解带,姜家还真是好教养”
如此动静,将榻上的男人吵醒了,他捂着额头坐起来,那双狭长的凤眼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经过她时,姜蜜如临刀山火海
贤太妃和谢明姗赶紧朝他行礼问安
当时她鼓起勇气用余光觑了他一眼,瞥见他薄唇微启:“都滚出去”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