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回见到大长公主朝人低头那场花宴本意是要为靖霖挑媳妇,却没想到会这样收场唉,靖霖那孩子要不是身子不好,也早该娶媳妇了”
姜蜜好奇的问了一句,“姑母,那薛大人似乎比世子要大一些,为何大长公主没有先为薛大人娶妻呢?”
姜太后顿了顿,想着让姜蜜知道也没事,便道:“这其实关乎镇国公府的一桩旧事这些年都没有什么人提了,知道的人也不多众人都以为是大长公主偏爱二房,所以爵位给了二房,世子之位也是二房的嫡子其实内里的实情是,大房不是大长公主的亲子,而是老镇国公原配留下的孩子大长公主对那房没怎么管,也不好去管所以大长公主是薛靖远名义上的祖母,她也不好去管薛靖远的亲事管了,若是恩爱倒也无妨,但若是夫妻不和,又得怨到她身上,她索性就干脆都不管了”
姜太后又道:“救你的人是大房的四姑娘,哀家已经派人赏了东西过去了等那姑娘选好了婆家,到时候哀家给她赐婚,全她一个体面,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姜蜜睫毛颤了颤,低着头拨动手里的珠链,“谢谢姑母”
……
乾清宫
李福看着陛下如常看折子,批折子,宣大臣议事
直到晚膳时分,才放那几个大臣离开
李福本以为陛下心里会窝着火,便一再叮嘱让底下的人都崩紧了皮
可没想到陛下在用膳的时候,夸了一道酿冬菇炖不错,居然还赏了御厨
李福本以为陛下瞧见那姜姑娘收了薛世子的东西,与那薛世子之间看起来挺熟稔会做点什么的
毕竟成忠曾告诉过他,陛下上回去趟千霜寺可就将人百年的祈福树给砍了么
这回怎么这么风平浪静了?
李福直到伺候陛下就寝都无事发生,才松了一口气
李福砸了砸嘴,这圣意还是别瞎揣测了
也许那姜姑娘是让陛下起过几分心思,但陛下要放下,那也只是眨眼间的事
李福放下帷幔,带着人都退了出去
萧怀衍闭上眼睛,仿佛有预料一样,他又做梦了
梦里面他的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这回她蜷缩在案台上,似羞带怯地在颤抖
这是在御书房的案台上,上面摆着的各处机保、卷宗、朝臣上呈的折子
可此时那些奏折都统统被扫落到了地上
他俯身抓住她的手臂,唇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不过是流连一会,便落下了红印
还真是娇气
双手与她十指交握,那皓白的手腕内侧长着一颗很小的红痣
他低下头
那娇小的身子又颤了颤
他无声地在笑
将人抱在了身上
炙热的阳光将满堂照的光亮,在御书房内,藐视着礼教,白日宣隐
那双狭长地双眸看着冷静,却透着股极致地愉悦
……
萧怀衍再次睁开眼睛,他扯了扯衣襟,莫名地口干舌燥
“李福,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