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调动全部灵力,找到阵眼,然后……
没有然后了
果然是大能留下的传承,陆绮云精疲力竭地倒在土地祠前,破阵方法就简单四个字,暴力破阵
显然,始皇帝没有想过不够暴力的情况
修为太弱,啥都免谈
陆绮云一阵挫败
秋雨来得又快又急,没一会全身都打湿了
没有灵力护体,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雪上加霜的是肚子还饿了
继续待着也只能干瞪眼,无奈地看了眼土地祠,陆绮云往白家村走
因为受过灾,有亲戚投奔的都走了,还留在村里的都是无处可去的,村子里没人家会浪费灯油点灯,一到晚上全村都是黑漆漆的
难道还得走回县城?
正想着,旁边一扇修补得透风的小门推开一条缝,黑乎乎的脑袋探出来,在黑暗中努力辨识,试探道:“姐姐?”
世事无常,上一刻还是日行一善的恩人,下一刻就成了被人收留的落汤鸡
无奈地笑笑,小孩不知从哪摸出一盏灯,只剩下半截拇指的灯油了,她小心翼翼地点上,捧到陆绮云跟前,“点着灯,暖和”
“家里没适合的衣服,有布巾擦擦水”
说到这,小孩有些窘迫,她比村长家的瑶瑶姐都要漂亮,穿得也比瑶瑶姐好,家里破旧发白的衣服都没几件
前后两间的房子里家徒四壁,屋顶还在漏水,小孩住的这间里就放着一张床板,一个断了腿没门的柜子,打量几眼,陆绮云接过那条快看不出颜色的布巾,“谢谢”
沾满黑泥的脸上冒出两朵红云,“去外间!”
“怎么样,二丫?”
男人搓着手等在外头,“去把那旧衣服拿给那小娘子,多换点银子!”
一出手就是碎银啊!
活了一辈子了还没摸到过这么大块的银子,也不知哪里来得娇小姐,跑们这穷村子来了
二丫闷声不语
“蠢蹄子,愣着干嘛!”
男人踢她一脚
外间的动静陆绮云一清二楚,从异镯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简单擦了擦头发,推开门,“是她父亲?”
被她凌厉冰冷的眼神一震,男人双腿不自觉软了,结结巴巴道:“是二丫的爹”
“不是死了吗?”
二丫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去倒水!”
她跑远了,才敢回头看一看姐姐穿着淡粉穿着淡粉锦衣,身姿曼妙,再看看自己就像在泥地里打过滚似的,她还骗了她
“小娘子,这是从哪儿来?”
黏在身上的男人目光令她厌恶地皱眉,男人的表情先是试探,然后迫切,最后双眼中尽是贪婪的邪念,“这身衣服哪来的,方才没见带包袱?”
“就一个孩子?”
男人一愣,不知她怎么好端端地问起孩子来了,但被勾得心痒难耐,自从婆娘死了很久没开过荤了,“没福气,家里那位短命得很,就留下一个贱蹄子,啊——”
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