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睦了
孟听枝在这方面比较麻木
每次听阮美云扯着嗓子骂孟辉,说要是没她阮美云,他这摊爹不疼兄不爱的烂泥,当年一个屁也捞不着
她也不太懂,也懒得懂
大堂哥跟她聊起小时候的事,说孟听枝从小就好文静
好像形容的不对
大堂哥想想,又说:“都有点孤单了,家里那帮小孩子在一块玩,就你一个孤孤单单站在旁边看着,不抢零食,也不争玩具,你还不挑食,大人给什么吃的,都接着说谢谢谁谁谁,从没见过你闹脾气,比我弟乖多了”
孟听枝笑笑没说话
大堂哥却像打开了话匣子
“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怕你妈?我记得有一次在我家,你还上小学吧,你妈那天丢了钱,二婶逗你说是不是枝枝偷偷拿去买糖啦,还说什么买了糖不能一个人吃,大家分分,好像就二十块还是五十块,没多少,都是大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开玩笑,可你一下就哭了,安安静静地淌眼泪,说你没有偷钱,二婶还继续笑,说这小姑娘怎么好当真的啊,你妈也觉得没面子,凶了你一句,你连哭都不敢哭了,唉,那时候看着你就觉得乖得可怜”
语停,孟听枝也完整地回忆完小时候的事,心里有点堵,但并不难受
因为太久远,也因为习惯了
她知道,那就像搁置在过去的障碍,早已经过去了,不会阻挡未来
但每每回忆起都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