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很市井温情的生活”
“哪种?”
程濯也不能说清:“大概一日三餐,买菜做饭?修空调,买灭蚊水,算月账,去居委会兑米,在海鲜市场买到快死的鱼回来被骂”
徐格顶着一张酒热烧面的大红脸,目露不可思议,“……这说的什么,这都在哪儿看到的?”
说时没有过心,程濯稍静就想起来了
这是孟听枝说的她爸
啤酒见底,启了新的放在徐格面前
徐格激动地嚷嚷:“跟一起喝啊,要来跟当监护人的啊?喝啊,发现这人特可怕,是不是从来没醉过?那么有分寸干什么,告诉啊,少绷着,要试试失控的感觉”
程濯看桌上的绿玻璃瓶,“啤酒怎么醉?”
徐格:“……”
大排档能入口的红酒是不敢想了,徐格朝店面里的老板娘喊:“有白酒不?来一箱!”
程濯:“四五十度,疯了?”
徐格笑嘻嘻,笑起来特蛊惑人,一排白牙,单单纯纯一条奶气傻狗样,“早疯了,不疯敢跟乔落在一块?”
“估计那会没回过来神,就跟做梦似的,衣服都脱了,不敢碰她,她一脚把踢下床,没两天她二姨就过来领去看中医,毕竟是长辈,就去啊,什么都不敢说”
“寻思虽然女朋友是交多了几个,但也没滥交,体检也按时做,没毛病啊wsj8ヽ”
“那老中医走上来就抻眼皮,又扒舌头,看半天说,这孩子肾脏功能没问题,就是有点作息不正常,开点药调理调理,就日——绝了,谁肾有问题啊,真的是,wsj8ヽ妈还要吃多少爱情的苦啊wsj8ヽ”
声音一扬,别桌的客人都看过来,本来们两个就是颜值能打的,被人盯着看也正常
徐格脸红,微卷的额发被自己一通揉,乱糟糟的,像只在外吃了败仗的大型犬,旁边那大哥先看脸,接着目光往肚子一挪
跟找肾似的
徐少爷这脾气说起就起,一拍桌,梗脖子怼上去,“瞅什么瞅!”
大哥不是闹事人,一脸莫名,程濯上去劝住要借酒发疯的徐格,转头跟服务员说,隔壁那桌的单们买
服务生再过来,在们的单子上又夹了一张,顺带送来了刚刚点的白酒
徐格还拿喝啤酒那架势喝,半杯下去,差点喷呛,不止脸红了,连脖子根都红了
“咳咳咳——辣嗓子,这什么酒啊这”
程濯抽两张纸巾给,转头一看,烧刀子,不辣嗓子那估计是水货,徐格这一呛算正品认证了
“慢点喝”
程濯劝,但没管用
徐少爷自斟自饮,形容落魄,从小一块长大,程濯也没见过发小这个样子,徐格一直是个挺没心肝的乐天少爷,满嘴跑火车,疯且快乐
乔落呢,算女版徐格吧
们性格还挺像,不然也不能从小到大斗嘴个不停,乔落和纪枕星的事,程濯一直知道,看到这两个最后在一块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