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除了纪枕星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头疼,事事都有徐格摆平,不行再去求求程濯
好家伙,俩人给她来这手!
乔落做出最后的让步,破天荒地对沈思源好声好气:“俩在医院能干什么,望府西京,帮把那两个人弄过去,程濯隔壁的套房,掏钱给开一个月”
沈思源在那头摸不着头脑地“不是不是”着,最后还是那道大方洒脱的女声先开了口,“行了,让一个女孩子怎么处理,万一周围还有路人乱拍照呢,起来吧”
沈思源和曾珥一起来的,开一辆黑色大G,乔落没下车,降了车窗,戴着墨镜往外瞄
贵公子就是贵公子,明明烂醉如泥,骨骼仪态却还能时刻保持最后的体面规矩,被女服务生一路星星眼送上车
徐格不一样,看着扶自己的沈思源,不敢置信地揉揉眼,视线稍清明些就一下推开人,扭头气汹汹跑去找女服务员,斩钉截铁地生气质问
“不是让打电话给小祖宗吗?”
乔落捂着脸,没眼认,默默升上车窗
沈思源对酒鬼有好脾气,往路边一指,原本想告诉徐格,家那位小祖宗来了,只不过不方便下车而已
可手指过去的时候,果绿色的小跑只剩一个车尾巴,还在眨眼间消失干净
沈思源:“……”
下一秒,手机一响,乔落给发消息
“酒店门口等们”
沈思源搀徐格一把,好声好气:“那祖宗在酒店,走吧走吧,好兄弟,别闹了”
徐格憋得脸色通红,像要跟人大动肝火一样
沈思源被盯得都有点心里发毛,就怕六亲不认,随时挥来一拳,正预判着怎么躲闪呢
安静半晌,只听一句:“想吐——”
沈思源:“……”
白酝酿招式了
把人安全送到酒店,沈思源和曾珥就走了,程濯偌大的套房里,大床上横着哼唧哼唧的徐格,客厅沙发上坐着刚去完洗手间的程濯
这人真是时时刻刻绷着,不清醒都要装清醒
乔落撇撇嘴,懒得吐槽,忽然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张试卷,她被十四中打头的字样吸引,两手捧起还没来得及翻
沉沉一声贯穿而来
“别动”
乔落被的咬字清晰吓到,恍然以为灯影下是一位清醒人物,只听下一句
“那是的”
稚气固执里透露出昏醉感
乔落莫名其妙地走过去,把那张试卷递给,“喏,的”
程濯接过来
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有那行已经牵绊多日的残句
“手机没电了”
客房服务送来两份解酒汤,一份搁在床头,一份乔落端来放在程濯面前的茶几上,闻声看,“那帮充电?”
程濯:“手机借wsj8ヽ”
“要干什么?”乔落一脸茫然拿出手机来,解开锁屏
“帮打个电话,1、6、7……”
“等会儿等会儿——慢点报”
乔落真怀疑是不是喝醉了,手忙脚乱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