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着把它送人,看来心里还是喜欢”
说到这个,方姐神色一变,凑近孟听枝煞有其事地说,这小黑猫天生招桃花,讲不出来的玄学,就是吸引帅哥的
怕孟听枝不信,方姐说:“真的,那猫真有桃花体质,平时它在外头四处野四处浪,时不时逛回来一趟,准是有帅哥出现,那狗鼻子,灵着呢!”
孟听枝扶着柜台,笑得不行,一只猫怎么会有有了狗鼻子啊?
“方姐,猫鼻子也灵的”
方姐深信其事地开始回忆举例子,“就那回,它从小院子墙上一下蹿出来叫,当又怎么疯闹呢,抄着苍蝇拍出去看,堂哥就站在店门口,说早知道这有花店就在这儿定花了,唉,枝枝,那个堂哥是真挺帅的,就又帅又有点坏又有点正人君子的感觉”
孟听枝真觉得方姐说话有意思
坏和正人君子乍听对立矛盾,但放在堂哥身上,那的确是有几分只可意会的契合感
“还有之前那个来找约片的摄影师,姓童的那个,也帅啊,那猫是真灵”
孟听枝想起摄影师那次了
她跟周游在大学社团的朋友童卫,今年在榆钱门大街开了写真馆,之前约她拍了一组风格清冷的图当客片例图
柜台上摊着的瓜子被方姐磕得咔咔响,外头忽的传来一声绵长的“喵”,小黑猫轻巧又机灵地花架上跳下来
散尾葵的枝叶被猫尾摆得簌簌作响
方姐朝外一看,手里瓜子皮猛一扔,眼睛忽的放光,大惊道:“去,帅到顶了,这死小猫今天放大招了啊!”
孟听枝手肘支在柜台上轻轻托腮,这时,顺着方姐的视线不设防地一转头
程濯穿白衬衫,风姿殊秀
正站在花店门口
“买花吗?”
孟听枝那点怔住的思绪,在两秒后被方姐一声喊断
对答如流
“来看看刘晟漆先生的故居——顺便买花”
花店两侧是通顶的黑色铁艺花架,中间放了一张吃饭用的折叠桌,明明空间不小,可一走进来,目光无处落脚就算了,哪哪儿都显得逼仄
程濯进来后,眼神第一时间落在孟听枝身上,方姐眼尖,立马察觉两人之间暧昧又别扭的磁场
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追,一个目光故作自然地躲
方姐问完要什么花,目光再由孟听枝移到程濯身上,再移回,破局似的来了一句:“们,认识?”
孟听枝简单回答,意图一笔带过
“就之前,医院”
“哦,普通朋友!”方姐恍然,再看程濯,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打量一遍
这人气质矜贵,身骨清绝,那股心无旁骛的从容叫往花店端端一站,周遭都蓬荜生辉般的亮了一个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方姐打趣道:“枝枝,这朋友可不太普通啊”
程濯听到孟听枝称普通朋友,表面神情未变,礼貌地跟方姐说:“拿一束白色的郁金香”
“好”方姐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