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灯一灭,就低低吩咐,叫人把车开走
孟听枝提着袋子上楼,见程濯给玻璃瓶里的花换了水
“换吧,”她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递给他,又问:“你饿吗?”
“还好”
他穿上衬衣,扣上面的扣子,孟听枝走近他身前,替他扣下面的一粒
“你不高兴?因为刚刚的事吗?”
程濯:“怎么会,我简直喜上眉梢”
孟听枝:“……”
没从眉梢看出来
扣子就那么几颗,很快扣完,程濯垂眼,抓住她即将离开的手腕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手背青筋明晰有力,无名指上有一道细疤
目光沉黯,程濯拽着她,往身前一拉,一忍再忍的声音清冷迫人地响起
“孟听枝,我以后要等你招幸么?”
她已经晓得他有点生气了
想想也是,刚刚说的话的确有点缺少分寸,是个男人大概都会被激到,明明这时候,该顺着他了,可孟听枝心底那点反骨还没消
刚刚听邓助理说他之前偷偷来过好多次梧桐里,说没半点触动是假的,但也只是心境稍软了点
她掀起翘睫,依旧任性,“如果你猜对了呢”
腰际被他手臂扣拢,程濯俯下面孔,发狠地吻她,她手指搭在他肩膀上,算不上推拒的动作,唔了几声,喘息不过来
孟听枝以为他真生气了,格外柔顺地回应他来势汹汹的吻,两人配合回应,叫那一吻格外漫长缱绻,吻到唇齿都酸
忽的,白净耳廓粘热,疼了一下
孟听枝缩了缩脖子,没躲开
耳朵被他咬住
磁沉的声音,像浪潮卷着湿润海风不容抗拒地扑过来,叫耳朵上所有小绒毛都跟着颤栗心悸
“别让我等太久”
像情话一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