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星途走过来,脸上满是歉意:“都是我们不好,择梧是因为我们才会受罚的。”
择梧在桌边坐下:“没什么,救人是应该的,当时紫月情况危急,没有提前向部落报备就把你们带了进来,受罚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鱼晚晚顿时明白,这是因为先斩后奏所以被罚了。
撑着手从桌上跃下来,鱼晚晚跑到他脚边,仰头看他:“你还好吗?伤的重不重?”
择梧把她提起来放到桌上,手指揪着她一片花瓣:“这么担心我?听说灵花愈合伤口很有效果,不如你把花瓣揪了给我,让我治一治伤?”
鱼晚晚吓了一跳,几片花瓣颤巍巍的抖动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花瓣,惊恐万分:“你、你别动手动脚的,我不会把花瓣给你的。”
开玩笑,现在这些花瓣都是她的一部分,揪一片给他就相当于挖她一块肉,这要是都揪下来,她不得当场身亡嘛!
逗到了鱼晚晚,择梧很开心,他松开她的花瓣,恶劣的戳了戳她的花蕊脸:“我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鱼晚晚背过身去不理他,用叶子挡住自己的脸。
变成了灵花,鱼晚晚又要开始跳舞,刚开始还是十几天一次,到后来几天一次,间隔不断缩短,每次跳的时间越来越长,频率也越来越高。
虽然鱼晚晚自己不用用力,身体自己会被金色流光带动,但每次结束以后,鱼晚晚还是感觉非常疲惫,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择梧把她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自己怀里带回家,还不忘挖苦她:“你这朵灵花怎么这么没用,别的花跳完还是活蹦乱跳的,你怎么跟要死了一样。”
鱼晚晚抓着他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去,一边不甘示弱的回:“换你你来,跳一整天的舞,你要是站的起来我跟你姓。”
“姓是什么?跟我回家不够,还要跟我姓?”
鱼晚晚一噎,支支吾吾不回答。
择梧笑起来,隔着衣服拍了拍她:“你这小东西真奇怪,嘴里总是会蹦出点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来。”
他的力气不大,鱼晚晚却感觉自己快被拍成标本。
她干脆躲在他怀里装死。
两人回到家里,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烤肉香味。
择梧皱了皱眉头。
烤肉是星途做给紫月吃的,抓的是部落里的动物。
植物人都是喝露水,也有由捕蝇草一类的植物人吃肉,但那只有一小部分。
星途担心他们排斥自己捕猎杀生,所以平常他都是趁他们出去快速做好了收拾干净的,没想到他们今天回来的这么快。
尴尬的站在原地,星途解释道:“那个......紫月身体不好,必须吃肉才能补充营养,所以我才......”
择梧没说话,走到另一张桌边坐下,拿起露水喝了几口:“我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