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头雾水,赵子砚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啊,脸上也没针啊
“我脸上是有雷么?你被雷劈了?”赵子砚愣愣观察他
李慎捂着手,半晌挤出一个字:“烫”
赵子砚:“……”
赵子砚自认为,在调戏人得功夫上,没人能比得上她如今,再看看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男人,赵子砚只能说一句:打扰了!
“王爷不想尝一尝这炙羊肉吗?”赵子砚歪头捧着小玉碟,往他跟前凑了凑见他没有动手,她便拿了一支竹签戳起一片羊肉吃了一口
一边吃,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没有毒”
见她这幅诚恳试毒的模样,李慎知她已经晓得宫中之事,不免睨了一眼边上的景祥
“你瞪他做什么”赵子砚蹭蹭蹭站到景祥前面:“是我求景祥公公告诉我的”
顿了顿,她又垂下眼睛:“那日我摸过《八骏图》,后来也中了和圣上一样的毒我想,说不定毒就是我不小心沾上去的但我发誓!我确实没有想害你……”
“小砚娘多虑了”李慎打断她,抬手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她的脑壳:“你能确定是你把毒蹭到画上的,还是画把毒蹭到你手上的?”
赵子砚突然愣住,她倒是从未考虑过这一点
确实,若是她在摸到画轴之前,上面就有毒,那么也会导致她和皇帝中同样的毒
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她摇摇头,如实道:“我……我不知道”
“那不就是了”李慎哈哈一笑:“摸过那画轴的人多了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小砚娘还真以为,自己有这样大的本领?”
赵子砚没有说话,只心下道:她是没有,就不知道狗东西有没有
不过宁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她的手附上毒物,确实无法分辨是在摸了画轴前,还是摸了画轴后现在也只是臆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是陆文濯干的
万一真是她小人之心度狗东西之腹了呢?
“话说回来,也怪本王没有提醒你害你受连累中毒,是本王的错”李慎说着,把她拉到身前,试了试她的额头:“瞧瞧我们小砚娘,都瘦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已经大好了”赵子砚推开他的手,笑嘻嘻地往后挪了挪
“哦,好了?”李慎歪头瞧她,轻轻抬手,勾住了她的腰带:“既然好了,那就让本王好好疼疼”
疼你个大头鬼啊疼!
赵子砚一身鸡皮疙瘩,慌忙把小玉碟塞到他手里:“王爷!羊肉!”
“既是小砚娘拿来的,我自然要吃上一吃”李慎轻笑,拿起一块炙羊肉咬了一口
衣袖飘动间,赵子砚看到了他身上的鞭痕长长的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他被用刑了?
“一点皮肉伤”见她呆立在那里,李慎朗声一笑:“看小砚娘的模样,很是心疼本王也是,若是小砚娘愿意帮本王吹一吹,说不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