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没有用。”景祥擦了擦头上的汗,欲言又止地看李慎。
“但至少不会死。”李慎自然知道景祥想说什么,他微微蹙眉,面上掠过一丝郁结,很快又隐去:“她被下的药,是鸩汤。”
景祥恍然,惊愕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敛下眼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