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最想做的就是跟着钟闻把节目做好,她重新把视线落在箫妍脸上:“应该在b市一段时间,以后不确定会在哪”
有宁知许的地方就是家,南意还真不挑地方
箫妍也看出来他俩的洒脱随意,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罕见带着一丝俏皮:“那我下次再来b市,继续投奔你”
南意比了个ok手势
她们聊天没太晚,十点钟就叫车送箫妍回酒店了临走前,箫妍还是真诚地当面和她道谢:“秦女士那件事,真的谢谢你”
有了靠山,她可以不用做那些不想做的事情,日子过得顺遂很多
南意眉眼弯弯,怎么看都是那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单纯热烈:“别谢来谢去了,你有时间替我多去看看秦阿姨就行”
秦思虞没有孩子,南意总是很心疼她把她和箫妍牵在一起,也有一点小小私心希望她们能互相照顾
箫妍应允下来,道别道了十五分钟才上车离开
南意目送出租车离开视线,转过身,看到了在单元门前等候的人一时,顿了脚步
二十二岁的宁知许,身上那种清淡少年感褪去,取而代之,浑身上下透露着逐渐成熟锐利的男性魅力
换言之,让人更有欲念
想解开他扣子,趴在他胸口叫哥哥
南意也的确这么做了
不止叫了哥哥,还说了挺多羞耻的话
她对待这种事鲜少主动,回想起她刚才上楼把他按在电梯里胡乱亲,再到进屋扑过来解他扣子的场景,宁知许对待她格外不留情面
“撩骚?”
伏在她背上,汗珠一滴滴往她颈肩落
南意又半条命没了,想躲躲不开,勉强翻身抱住他,调整呼吸:“许爷,牛逼”
给予他最高肯定
宁知许手臂垫在她身后,放松地靠着床头,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忽然问了句:“结婚那天,我这边没有亲人,你会觉得很丢人吗?”
南意啊了一声,像听到笑话
“和你结婚,你就是不穿裤子,我也不会觉得丢人好吧”
?
非要这么打比喻吗?
宁知许凑过去亲了亲她额角汗珠:“总觉得委屈你”
他和宁文韬很久不来往了
宁文韬把手上资产转给他大半,有意和他和解,宁知许也没理会
他放下过去了,不代表能原谅和接纳
南意知道他在想什么,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拍了拍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放心,你怎么样都委屈不着我何况现在还有技术加持,你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
又来了
又在撩骚了
她的猫爪子都伸到他眼前了,宁知许略微扬眉,黑白的眸沾染邪念
脚趾勾着被子往上拉,他动作迅速盖住两人
模糊嗓音隔着薄薄空调被传来:“明天不是要给倒数第二做采访,许爷给他送份见面礼”
南意:“……”
宁知许依旧看不顺眼韩理即便人家都是全国冠军,在他眼里还是倒数第二
他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