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就在这儿了,你要想办法,把其他人引过来”
另外一屋
唐柏青系上了裤子,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那股一直憋着的浊气,才算释放了一些
可就在唐柏青刚刚感觉出了口恶气之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杨哥?”
“他妈的,你家到底怎么谈的啊?给你顶缸的那个小子,怎么跑了?!”
“啊?!”唐柏青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