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景寻却有些疑惑,这个姑娘胖吗?怎么自己看她就剩一把骨头了
又过了几日,秦嫣认认真真的完成了嬷嬷交代的各种学业,成果也是每一次都能让萧仲卿刮目相看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就连古琴都能弹得像模像样,这种技艺没个十年功夫都练不出来画功虽然独树一帜,但精妙绝伦,令人耳目一新围棋也可过关唯有这书法,秦家女练得都是簪花小楷,可这位姑娘的狂草却炉火纯青
秦嫣站在那看着萧仲卿脸色时而转变,也不知道自己这点儿本事能不能入法眼,毕竟家中一众兄弟姐妹,自己是最不用功的一个
“那个,行吗?”久久不见对方作声,秦嫣忍不住问
萧仲卿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凝重几分:“这说话的礼仪,何时能改?”
秦嫣赶紧低下头,行了个礼:“嫣儿知错,还请玳王殿下恕罪”
这个礼像模像样,被挑战了的权威也得以保存颜面从小到大,还没谁对这样没大没小的小小农妇,能上天不成?
“好,那明日便回府吧,那边已经打点好一切”
秦嫣听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才出狼窝,又要入虎穴了,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恭恭敬敬的拜别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
进屋就对着被子一顿锤,方才的认错,她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这个虚伪的男人,自己就算走,也得给点儿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