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你交代他们去做就行了,都这么晚了,你也要好好休息才成”
时景苏羞赧地低下头,笑着说:“妈,我不累照顾砚冬是我应尽的责任”
江以惠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因为这个儿媳比她要高,她总是仰着头去看他
江以惠:“只要你们两个小俩口好好的就行”算是对时景苏最大的支持和鼓励
时景苏每说一句话,都踩在楚砚冬的神经上跳舞
说实话他有点茫然,昏迷前说的话有一点记忆模糊,越过楚东来的身体看向站在江以惠身旁的时景苏
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正好一眼扫到床头的电子钟上
楚砚冬才发现,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
根据他们的谈话,时景苏亲力亲为照顾了他整整一晚?
因为他做噩梦说梦话,他一直紧紧握住他的手,怕他害怕?
为了防止他再有个什么情况,时景苏还一直趴在他的身边,不敢轻易离开
还有对“杰克”的事也是,就那么迫不及待哪怕相信一些怪力传说,也要和他坚定地在一起?
这个女人,真的很爱他?
不过也可能一切都是伪装
他还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还能使出什么样的花招
楚砚冬垂下目光,沉思着
楚东来忽然问他:“砚冬,你今天遇到什么事突然就昏倒了?”
楚家人发现,楚砚冬每回发病,都没有什么时间方面的规律,但他很可能受到刺激而导致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
今天便有可能是因为刺激
楚砚冬脸色一僵,耳根慢慢不自然地浮现出红晕
幸好发丝将他的耳廓藏在其内,楚东来没能看出什么端倪
他脸色白了些许
总不能和自己的父亲说,爸,我今天在时家被堪比恐怖片的场面吓到,还是小成本恐怖片那种
“我也不知道”
楚砚冬静静坐着,疲惫的脸上现出一点尴尬
长此以往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形象,因此忽然变得散漫许多
简单的问候结束,为了不再打扰两人休息,楚父楚母退出房间
楚砚冬终于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劲
时景苏也一样意识到了!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
一直以来,楚砚冬都睡在书房,或是悄悄睡在一些距离主卧较远的次卧
让时景苏一个人在百平的大房间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今天因为楚砚冬晕倒,并不了解详情的家佣们将他抬往这个房间
楚砚冬现在是进退两难,他的父母刚从房间内离开,如果他现在要走,很可能被两位长辈发现他们一直分房睡的事实
时景苏缠着他,是为了让楚砚冬厌烦他,远离他,怎么如今命运的轨迹朝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一起待在一个房间睡觉什么的,可不是他的愿望啊!
可时景苏平时表现得太爱夫人设,现在要是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来,肯定会让楚砚冬察觉出问题所在
但是又不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