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还是不可能。
“绝儿,近来可活的舒坦?”苏慧芸笑着替清绝把散了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温柔的不行。
“不舒坦!那木成澜都没让我吃一顿饱饭!还让我睡柴房以草裹身!”清绝明白苏慧芸马上就要让自己不舒坦了,所以现在信口胡扯,大鱼大肉变成了吃不饱,锦衣玉被成了草。
“是吗?那可是委屈了我的绝儿。”
“娘!我错了!疼!”
木成澜什么性子,苏慧芸还不清楚吗,当下她就明白自家这个混小子又在鬼扯,原本她替清绝别头发的手,此刻正拧着清绝的耳朵,不拧成麻花不甘心。
“夫人啊,你弄疼绝儿了,快松手!!”刚和客人谈完生意的清阳赶来,看到的就是苏慧芸拧清绝耳朵的模样,连忙开口阻止。
听到清阳这句话的时候,清绝就心说来了,他娘的拿手本事要来了!(没有骂人,嗯)
苏慧芸听完清阳的话,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就染上了雾气,微微一动睫毛,豆大的泪珠就滚滚流下,“绝儿在外惹事,我好心管教,你却说我的不是。”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还略微哽咽。
“夫人!你说得对!都是清绝不懂事,该收拾!”清阳看着自家夫人流泪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立马就变了口吻。
清绝看着清阳这幅模样,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他爹会是这个德行,“娘,你装可怜,手上的劲儿能不能小点儿啊?”
“你说谁装可怜呢!”苏慧芸背对着清阳,肩膀耸动,看上去很伤心的模样,但是却用着恶狠狠的语气问着清绝。
“我,我行了吧,”清绝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立马收回看苏慧芸的视线,朝着清阳大喊,“爹啊!!孩儿要疼死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清阳虽然在做生意上很精明,但对于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却是个愣头青,所以才会被苏慧芸拿捏的死死的。
所幸,苏慧芸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收起拧着清绝耳朵的手,熟练地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走吧,去吃饭,想必木大哥等的也急了。”
语气里完全没了方才的伤心。
——
月光低垂,夜风涌动,吹得树林里的叶子沙沙作响,蓦地,传来一声“哗啦”的水声。
一名女子身着薄纱,从树林里的温泉中跃起。
她一头犹如海藻般浓密的乌发在池水的浸润下渐渐的变得柔顺,几乎铺满了整个温泉,眸子带着不谙世事的单纯,仿佛林间精灵一般干净的不食人间烟火,皮肤如白玉一般滑嫩,薄纱掩盖下的身躯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此女正是江一韵。
前些日子她就发现悬崖底部有这么一处温泉,因为折尘从来没来过此处,所以她就干脆把这里当做了私人的领地。
江一韵摊开手,洁白的手掌心正中有一株粉红的花,这是她刚才在温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