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用时可以长久一些,避免引起民怨”
祖父点头,道:“你做主”
韦扶风点头,又道:“另外,延岑城内有一座佛寺,我们既然尊崇道教玄武,佛教不宜存在”
祖父微怔,想一下道:“你说的是报恩寺,那是唐中宗赐建的佛寺,我们若是予以铲除,后果得不偿失”
韦扶风说道:“不瞒祖父大人,孙儿在川南修建一座佛寺,以求安定流民之心,但缺少懂得佛理的高僧,想将报恩寺迁移过去,至于报恩寺的所在,可以用于建筑王府,也就是昭信节度使府”
祖父听的笑了,摇头道:“你做事,果然有其用意,难怪会打了佛寺主意,可,你去做吧”
“是,孙儿告辞”韦扶风恭敬辞礼
回县衙向父亲告辞,韦扶风带上两位爱侣,率领一百扶风军去往均州,至汉江码头登船顺江而下,于次日抵达了延岑城
延岑城只开放了有瓮城的东城门和西城门,濒临汉江的北城门关闭,落闸
关闭的原因一是为了防御,二是汉江涨水能够漫淹城门,需要落闸挡水
在东城门的瓮城经过了严密盘查,守军予以放行
镇守城门的将士来自川南,他们不知道是节度使大人驾到,只是认真的执行值守
入城,在十名守军的引领下去往州衙,抵达州衙外停留通报
片刻后出来九名将士,为首之人穿着锁子甲,后面的都是提刀的麻衣士兵
一见面,出来的将官忙起礼,恭敬道:“均州左都尉韩瑞,拜见军使大人”
金州围城期间,城中诸军皆由韦扶风调度,冒充金城军的扶风军称呼军使大人,其他团练兵的将官,也随着尊称军使大人,始终不知道韦扶风是扶风军使
韦扶风点头,微笑道:“韩瑞,你任职均州左都尉,恭喜你了”
“属下是借了军使大人的福气”韩瑞很会说话的回应,他的出身是上洛县的泼皮,算得市井的狠角色
韦扶风一笑,问道:“五伯父在吗?”
“金城军使大人率军围困武当县城,那帮杂碎先前是诈降,如今据城不肯归顺”韩瑞回答道
韦扶风点头,道:“大伯父在吗?为我通报一下”
韩瑞点头,转身入内通报,入州衙去了二堂,看见刺史大人正在品茶,他过去恭敬禀报,说韦轩的扶风公子自金州而来,在外求见
“韦扶风?哦,他来了”均州刺史韦巽听禀,下意识起身,迈步向外就走
韩瑞忙拦阻,恭敬道:“大人,扶风公子是让通报,不用您出去的”
韦巽摇头,道:“扶风来了不能失礼,他的官职在本官之上,公私有别,各有其礼”
韩瑞愕然,道:“扶风公子的官职在大人之上?”
韦巽点头道:“他是川南节度使,爵封扶风侯,论品阶从三品,在本官之上”
“扶风公子是川南节度使?”韩瑞吃惊道
韩瑞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