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一个小哭包,现在又多个小委屈,贺宴一个头两个大,今天难道是水逆日?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贺宴扶额道,“要不你先回家休息,我给我妹做一下思想工作”听到休息两个字,蔚宁突然想打哈欠
蔚宁捂着嘴,把打哈欠的欲.望硬生生憋回去,眼睛里憋出一层水雾,配合他的话,卖惨指数直线上升:“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只有赶走我的意思行,我走!”
蔚宁低头把试题本收起来,抽了一张卫生纸用力擤了一把鼻涕
贺宴看到蔚宁眼里有泪光,以为他也哭了,心里顿时一紧:“你怎么了?”
蔚宁没理会贺宴,收拾好后,直接站起来转走就走
贺宴有点愧疚,一把抓住蔚宁的手腕,解释道:“我也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就是……哎!不知道怎么说”
贺宴不擅长解释,平时要么在训练基地和队员待在一起,要么回俱乐部和下面各个分部的教练领队开会研讨作为MVP俱乐部的大BOSS,只有别人向他解释,哪有他解释的时候
蔚宁在贺宴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扬起嘴角,准备来一发欲擒故纵
蔚宁背身对贺宴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你家楼下哪里有BUS站?”
“这个我不太清楚”毕竟时间对贺宴来说比较宝贵,出门都是开车或者打车,“我去问问我妹,她平时上学都坐BUS应该知道”
蔚宁:“………”
贺宴明明有车,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说我开车送你回家吗?而且这个点哪里还有BUS可以坐啊!看来自己低估贺宴直男的程度了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慢慢找吧”蔚宁背上自己的挎包,走到门口换鞋的同时,伸手在包里摸来摸去
贺宴呈“送客”的状态,站在门口准备给蔚宁开门
蔚宁突然把包里的东西都抖出来,然后蹲下在一堆散发着青春荷尔蒙气息的球衣里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贺宴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的门钥匙呢?”蔚宁在穿过的球衣裤翻来翻去
“我好像把钥匙落在父母家了”蔚宁叹了一声,看了看手表说,“这个时间,我爸妈应该睡了”
贺宴“哦”了一声:“要不……”
蔚宁竖起耳朵,以为贺宴会让他留下来过夜
贺宴沉吟片刻后,说:“要不你去住宾馆吧”
“………”蔚宁现在终于搞明白贺宴为什么一直单身了,他这种金刚直男哪个遭得住?
蔚宁二话没说,把衣服塞回包里,鞋带都没系,直接开门要走
背后传来贺宴带笑的声音:“我开玩笑的,你这么穷,住宾馆肯定肉疼,留下来吧,我家有客房”
蔚宁转身,气呼呼地把包扔向贺宴:“知道我穷,你还调侃我!”
贺宴接过散发着男性气息的包包,嫌弃地挂在衣架上,说:“你明明不想走,却要装模作样,以为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