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上扭了几下,孙妙儿倒出瓷瓶里的药,撕下裙角的绸子给她缠上。
东里笑笑依旧咬着唇,不曾松开,神色却安稳不少,许久,柔声道:“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声音仿佛要把人融化了般,软甜无骨,绕耳不绝。
“我姓孙,名妙儿,东里姑娘随意就好。”
孙妙儿被这声音恍了神,半晌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