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冷笑道,“你问本公主说得是什么话?你怕是明白得很吧!这会儿在本公主跟前装什么装!?”
还在屋内伺候的下人纷纷低着头,只恨不得两只耳朵聋了,什么也听不到才好
方才提醒定阳长公主的严肃嬷嬷扫了一圈屋内伺候的下人,沉声吩咐,“还不赶紧出去”
得了嬷嬷的吩咐,屋内的下人纷纷低着头,鱼贯退出
这嬷嬷姓孙,人都称她孙嬷嬷
孙嬷嬷是从小就伺候定阳长公主的,跟着定阳长公主嫁进沈国公府后来由定阳长公主做主外嫁,嫁了一个挺有前途的举人
孙嬷嬷同举人丈夫感情融洽,过得很是幸福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孙嬷嬷的举人丈夫两年后得了急病去世,偏生孙嬷嬷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孙嬷嬷的丈夫是独子,没有什么能帮衬的人
族里的人看中了孙嬷嬷丈夫的财产,竟威逼孙嬷嬷这个寡妇
好在孙嬷嬷也不是泥巴捏的,性子也是厉害,好不容易重新跟定阳长公主联系上,得了定阳长公主的庇护,保住了家里的财产
孙嬷嬷又从族里挑了老实本分的人家过继了子嗣
孙嬷嬷担心一人护不住儿子,就重新回到定阳长公主身边伺候
定阳长公主待孙嬷嬷仍然很亲切,对他过继来的儿子也不错,让他去了沈家的族学孙嬷嬷的儿子早年外放为官,之后孙嬷嬷就全心全意地效忠定阳长公主,再无其他念头
沈锐的太阳穴凸凸地跳,闭着眼,很是烦躁,“你方才说老二媳妇和云柔,我有说一个字吗?”
“你敢说吗?你有脸说吗?因为你,老二死了,你这辈子就该心怀愧疚,你这辈子就该永远记着老二,记着你身上的罪孽!”定阳长公主双眸猩红一片,死死盯着沈锐,似是恨不得将沈锐脸上每一寸肌肤都扫一遍
一说起去世的二子沈家全,沈锐所有的烦躁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狠狠撕开,鲜血涌流,痛不欲生
“你痛了?你沈锐居然还知道痛啊!?你忘了老二是怎么死的了?要不是你非逼着老二娶褚氏那个丧门星,扫把星,老二会死?褚氏就是一根搅屎棍,从嫁进国公府就没有一天安静的!一天到晚跟老二闹,还跟老二说什么本公主不慈,国公府规矩大,她不舒服,非要老二提分家”
说起当年的往事,定阳长公主眼底布满了泪水,眼前似是浮现出他二子的音容样貌,“老二就是被褚氏那贱人烦得不愿意在家里多待,临近过年竟讨了差事离开京城谁知就——死的怎么就不是褚氏那贱人!?”
丧子之痛无疑是定阳长公主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每一次说起这事,不止是沈锐痛苦难耐,她也一样
孙嬷嬷心疼地扶住定阳长公主的肩膀,嘴唇翕动,哽咽道,“公主您别这样,二老爷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