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身下拜,半分不甘也无的美妙声线响起,“臣妾遵旨”
“至于福柔——”
福柔公主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太后,虽然太后从未处罚过她,但是每次太后只要轻飘飘地看过来,就足以令她恨不得立即拔腿逃跑
福柔公主可怜巴巴道,“皇祖母,孙儿受伤了,需要好好养伤”
沈云漪嘴角一撇,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想受罚
“脚是崴了,手可没受伤净竹(张嬷嬷)你等会儿亲自动手,打福柔左手手心二十下”
张嬷嬷应道,“是,老奴明白”
福柔公主差点没晕倒,忙将双手藏在身后,哭着求情,“皇祖母,孙儿都受伤了,不能再挨打,要不然会伤上加伤,还会——”
“再加五板子”太后不悦道
福柔公主不敢再说,簌簌落下的眼泪也死死忍在眼眶里,不敢落下
定阳长公主见状满意了,再次看向落下的最后一人,“母后,还差一个呢您可别偏心啊”
藏在萧铭身后的萧可卿真是恨死定阳长公主了,她从未见过比定阳长公主更过分的人了,她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萧铭也怨恨定阳长公主,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为萧可卿求情,“太后,妹妹从头到尾只是说了恍惚间好像看到沈小姐推了福柔公主,并没有——”
定阳长公主冷笑着打断萧铭的话,“够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还恍惚好像呢?真当什么恍惚好像是免死金牌了陷害人,往人头上泼脏水,只要来句恍惚好像,到最后就能什么事也没有?这梦做得也太好了一点”
定阳长公主骂完了萧铭,又对太后道,“母后要是不舍得罚惠淑,那儿臣也没意见反正这嫡亲的曾孙女就是比曾外孙女还有亲女儿重要儿臣啊,是早就明白这理了”
定阳长公主就是在堵太后,后者叹了口气,倒是没怪定阳长公主,反倒是对萧可卿十分不满,“传哀家懿旨,降惠淑为县主”
一直藏在萧铭身后的萧可卿终于露出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后,耳边似是惊起了万道惊雷,此时此刻,她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能听到她心碎的声音
萧可卿悲怆万分地喊道,“太后!”
太后别开眼不去看萧可卿,冰冷的声音响起,“回齐王府禁足,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定阳长公主努努嘴,对太后这惩罚很是看不上
别看太后把萧可卿从郡主降为县主,但是这爵位的事可以降也能升啊!这不都是太后一句话的事
太后只说了降爵位,封地什么的连提也没有提,可见太后是早就拿了主意,找个机会,就恢复萧可卿的郡主之位
这算什么?对萧可卿而言,根本没有伤筋动骨,更是毫无损失
不过定阳长公主倒是没有再咄咄逼人下去,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今儿个也够给她这个女儿的面子了更别提,定阳长公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