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低着头，外人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一直观察着她的莫航，却把她嘴角的那一抹不同寻常的笑意看在了眼里。
莫航微皱了一下眉头，对于她那突如其来的恨意感到不解。他也不想一直盯着她看的，可是，在一个个没有任何容貌的脸上，猛的看到一个正常的五官，他根本就忍不住，即使他努力的把精神放在封导演身上，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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