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心,仿佛有了一丝安慰
一夜无话,第二天6点多,陆泽就醒了
梳洗一番,和父母吃了点泡饭,他俩就又夺门而出
估计不知道又去哪里打听,或是又找谁托关系运作去了
下岗有大恐怖,让人能放下一切尊严和面子,试图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八点整,陆泽拿上钥匙刚出家门,就见苏槿一在楼前等候
陆泽打招呼道:“一一,早啊,你挺准时的”
“没大没小,快喊姐姐,你妈都让你这么喊的”苏槿一拿腔拿调道